五年多,她没有他的音讯。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的。
“主子,苏郡主和静和公主一起来了,正守在院门口闹著要进来。”
清涧在外头稟报。
姜幼寧闻言登时白了脸儿,嚇得不轻。
她和赵元澈单独在寺庙禪房,这……拿什么话来解释?
单一个苏云轻,便够她害怕的。
静和公主莫不是查出那天和赵元澈在假山上的人是她,找她算总帐来了?
她不由抬眸看赵元澈,慌里慌张地问:“怎么办?”
赵元澈起身往外走。
“你別去。”
姜幼寧急急地拽住他的手。
这次来的,不只是一个苏云轻,还有静和公主。
静和公主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,若她非要进院子来搜查呢?
这简陋的小院子,她都没地方躲。
她冒不起这个风险。
赵元澈扫了一眼她抓著他的手,侧眸看她。
“你从围墙出去吧,好不好?”
姜幼寧抬起漆黑的眸子祈求地望他,小小声怯怯地开口。
她心里害怕,又担心他不答应,嗓音软软的,自然便带了些撒娇的意味。
让人不忍拒绝。
“你怎么应付?”
赵元澈问她。
“我就说,我是来给家里祈福的。”
姜幼寧推著他往外走。
只要他不在,她隨便怎么应付都行。
都说抓贼抓赃,抓姦抓双。若这里只有她一人,莫要说静和公主,便是陛下来应当也不能治她的罪吧?
赵元澈不说话。
“求求你了,赵玉衡。”
姜幼寧晃了晃他的手,红著脸求他,声若蚊蚋。
她知道他喜欢听她这么称呼他。
他总是让她这么叫。
一遍又一遍。
赵元澈眸光动了动:“好。”
姜幼寧听他答应了,还是有些提心弔胆。
他有时候会做出些让她害怕的举动来。
好比昨晚,杜景辰在窗外。他不知怎么忽然就推开了窗户。
当时她魂魄都嚇得快离体了。
这会儿,他不真正离开她还是不能安心。
好在他没有食言,后退几步轻而易举地跃上墙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