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时候又极其恶劣。
“后面再有人提亲,我会找人仔细打听,不会再有这样的事。”韩氏还是想將姜幼寧嫁给谁的权力握在自己手中。
要不然,姜幼寧不受控,以后会有大麻烦。
“不必。”
赵元澈起身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玉衡,我是这个家的主母,是幼寧的母亲。她的婚事我不过问,谁来过问?这话要是传出去,我还如何在上京立足?你总要给我留些体面。”
韩氏放软了语气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
却不敢看赵元澈的眼睛,目光闪烁著看向別处。
有些心虚。
这些话里有多少冠冕堂皇,她自己心里自然有数。
“我会安排,不劳母亲再费心。”赵元澈抬步往外走,瞥了姜幼寧一眼:“你隨我来。”
“哪有家中父母尚在,兄长给妹妹安排婚事的……”
韩氏不甘,想继续与他说。
赵元澈却已然失了耐心,不再理会。
姜幼寧站起身,理了理裙摆,转身跟著前头高大的身影走了出去。
他说他会安排她的亲事?
他们之间……发生了那样的事,他会给她安排怎样的一桩亲事?
前头,赵元澈的身影消失在迴廊拐角处。
姜幼寧不想同他一路走,特意放慢步伐等了好一会儿,估摸著他走远了,才加快步伐往前走去。
哪知一拐弯,便撞进熟悉的怀抱。结实的手臂缠住她的腰肢,甘松香气紧紧將她裹住,没有半丝间隙。
赵元澈竟然在转角后等她!
姜幼寧惊嚇之下险些叫出声来。
想起来这是在外头,硬生生將衝到嘴边的尖叫压了下去。
她挣扎著,慌慌张张观望四周。
迴廊红柱青瓦,边上栽著一棵高大的芭蕉树,尽头是一片南天竹,廊外一丛木芙蓉开得正艷。
一片如画的风景。
可惜,她却没有半分心思欣赏。
只恐怕南天竹那里忽然走出个人来,又担心宽大的芭蕉树叶后藏著个谁,或者有人沿著长廊过来。
赵元澈捏住她下顎,指尖轻揉她红肿的面颊。
药膏的香气散开,脸上火辣的感觉被逐渐驱散。
“想我给你寻一门什么样的亲事?”
他盯著手里的动作,语气清冷。
“不,不劳烦兄长了……”
姜幼寧转开目光,看向別处。
视线里却避不开他脸颊的轮廓。
祛红肿的膏药涂在脸上,却叫她的脸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