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蜷起腿,偏过脸不看他。
他不是他什么人,她也不需要他管。
她不会听他的。
谢淮与是她的朋友,她不要为了別人的未婚夫,不和自己的朋友往来。
“姜幼寧,你知道他是什么人?了解他的性子么?就和他那般密切地往来?”
赵元澈眸底泛起点点怒意,眼周泛红。
“我只要知道他是我的朋友就行了。”
姜幼寧被他搂在怀中动弹不得,眼圈也红了,一时泫然欲泣。
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害怕的,只是兀自犟嘴。因为她不想就此屈服。
他已经有婚约了,她也早和他说清楚了,凭什么他还来管她?
“让你不和他往来这么难?”
赵元澈黝黯的目光落在她柔和莹润的唇瓣上,眼尾薄红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“那是我的事情。就算我嫁给他,也是我的事情……”
姜幼寧哽咽住,眼泪缀在眼睫上,摇摇欲坠。
划清界限的话已经说了好几次,她不想再说了。
他不会不明白她的意思,只是贪著新鲜,不想放过她罢了。
“姜、幼、寧!”
赵元澈猛地將她摁到枕头上,大手锁住她脖颈,居高临下从牙缝中挤出她的名字,一字一顿。
“你可以有未婚妻,可以择良日完婚。我和谢淮与,一个未娶,一个未嫁,凭什么不可以?”
姜幼寧透不过气来,艰难地反问他。
她到底没忍住,大颗泪珠儿溢出眼眶,顺著眼角没入鸦青髮丝內,不见踪跡。
赵元澈额角边青筋直跳,一张清雋的脸满是薄红。
他恼了。失控般加了力道。
姜幼寧心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,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窒息而亡。她悲戚地闔上眸子,就这样结束一切也好。
不用背负那么多,那么心酸地活著了。
“死都要和他往来?”
赵元澈质问。
她脖颈太过纤细,仿佛他再用些力气就能折断,细细的血脉在他掌心跃动。
他猛地撤回手。
“是……”
姜幼寧回了他一个字,脸儿通红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衣帛撕裂之声响起。
姜幼寧只觉身上一凉,他直起身子,撕烂了她身上那件他的中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