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事情反转,她伤了周志尚。
她一个人微言轻的养女,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,官府也会判她有罪的。
“与你无关,莫胡思乱想。”
赵元澈领著她出了臥室,唤了清流送她。
*
瑞王府。
书房內,谢淮与舒坦地靠在软榻上,长腿隨意交叠,手中捏著一支笔把玩。
散漫慵懒,吊儿郎当,隨性的不像个皇子。
实际上,他流落在外多年,今年才回上京,不愿搭理朝中之事,也不想见人。
皇帝觉得对不住他,也就处处依著他。
所以,上京没几个人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瑞王殿下。
“殿下,周志尚死了。”
南风在书案前稟报。
“我昨儿个才吩咐下去的事,你们这就办了?速度够快的。”
谢淮与抬起头来,狐狸眼眯起几丝笑意。
显然,对这个结果甚是满意。
前几日,他让南风派人去查姜幼寧脸上巴掌印的事。
结果查出了周志尚这么个鬼东西。
第二天,南风给他带回来新的消息。
周母抬著被打得半死的周志尚去了镇国公府,哭天喊地,討要说法。
赵元澈替姜幼寧认下了所有的事,说人是他打的,周志尚身上那几匕首也是他扎的。
镇国公府势大。
周家自然不敢硬碰硬,更不敢將事情做得太绝。
最终,事情以赵元澈赔了周家白银三千两告终。
赵元澈倒是將姜幼寧保护得很好。那丫头甚至从头至尾都没有露过面。
谢淮与从这件事中找到了见缝插针的机会。
他让南风找机会杀了周志尚,嫁祸给赵元澈。
周志尚该死。
至於赵元澈嘛,轻易是杀不死的。但也能噁心噁心他。
“想要什么赏?”
谢淮与抬眸笑看著南风。
办事效率这么高,该赏。
“殿下,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。”
南风皱起眉头,眼底有著疑惑。
不知是谁抢先了一步?
谢淮与愣了一下,明白过来:“你是说,周志尚死了,但人不是你们杀的?”
“对。”南风点头:“属下带人过去的时候,周志尚已经死在了床上。他母亲带著人在旁边哭哭啼啼。属下便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谢淮与长指叩击著桌面。
“被利器割喉而亡。殿下,您说这会不会真是镇国公世子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