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別人硬要害她,她被逼得没法,自然是要反击的。
她只说这一句,小蛮腰是能良心发现,也等於救了她自己。
“哎呀,姜姑娘放心,这屋子里没別人。你进去吧。”
小蛮取出钥匙,开了门锁,
姜幼寧垂眸看著她的动作,在心里嘆了口气,既然她执迷不悟,那她也没法子。
这门还落了锁,莫不是怕里面的人跑出来?
小蛮將锁掛在门上,只將门开了一半:“姜姑娘,请……”
她话说一半,惊呼一声。
姜幼寧趁她毫无防备,一把將她推进了屋子。
能这么顺利,一来是小蛮没有任何防备。二来就要归功於赵元澈这几个月以来早晚逼著她练功。她身子底子好了许多,力道也大了不少。
她飞快地拉上门,哆嗦著手一把將铜锁扣了上去。跟著赵元澈学了这么久的各种计谋,她还是头一次付诸实践。心里头到底是怕的。
但是,不將小蛮推进去她就要把自己赔进去了。
怕也没有用,必须要做。
她硬著头皮將钥匙拔了下来。
“开门,姜姑娘,放我出去。我错了,求求你把门打开……”
小蛮拍打著门,声音带著哭腔。
姑娘吩咐她来做这件事的时候,她一直胸有成竹。
她怎么也没料到,看著明净娇软好拿捏的姜幼寧,能反过来將她一军。
姜幼寧扶著门框,轻拍心口,让自己定下心神。
她左右看了看。这个时候,自然该找个地方躲起来等苏云轻带人过来,找她问清楚。
但她不想惹事,也不喜欢和人爭辩。便想著离开这儿回邀月院去。
“阿寧?是你在外面?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传出来,似乎正忍受著极大的痛苦。
姜幼寧迈出去的步伐顿住,她蹙眉不確定地唤了一声:“杜大人?”
她怎么听著像杜景辰的声音?
“是我。”
杜景辰回应她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姜幼寧惊讶过后,便是一阵后怕。
苏云轻给杜景辰也下了药?
她和杜景辰之前相看过。如果他们被堵在这屋子里,苏云轻可以顺理成章地说他们旧情难忘,在这里私会。
真是好歹毒的心思。
“吃了一盅酒,身上热得厉害。有小廝將我送过来……”
杜景辰简短地解释。
“我放你出来。”
姜幼寧没有迟疑,拿出钥匙便要开门。
斜刺里一只大手伸出来,拦住了她的动作。
她不由抬眸去看。
“赵玉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