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事,用得著你置喙?”
苏云轻扬手便打向她。
这件事情没成,就好像她不如姜幼寧一样,足够让她恼羞成怒了。
姜幼寧没有如同从前一样站在原地挨打,而是退后一步,躲开了她的巴掌。
苏云轻不由追上去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韩氏估摸著时辰差不多了,带著一眾人气势汹汹走进院子。
还未进门,她便问了一句。
“国公夫人……”
苏云轻这才停住步伐走上前,正要说话。
“母亲。”姜幼寧也紧跟著上前朝韩氏行礼,她垂著脑袋低眉顺眼。
“幼寧?”韩氏一见她安然无恙,心中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,但面上还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。“你们不在园子里,跑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她稍微扫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形就明白过来。
姜幼寧根本没有中了药的跡象,看起来好端端的。这小蹄子本事不小。苏云轻居然没能算计住她?
姜幼寧正要说话。
苏云轻却抱著韩氏的手臂,一脸委屈地抢著告状:“伯母,姜妹妹瞒著我把我的婢女小蛮骗到这里来,根本就是没安好心。姜妹妹不喜欢我可以直接和我说,没必要害我的婢女。小蛮虽然身份低微,但好歹这也是一条人命啊,坏了名誉可叫她怎么活?”
她说完,伸手扶起地上的小蛮,满脸心疼。到底是淮南王的女儿,再怎么骄纵也是有心机的,反应也极快。
三言两语间顛倒黑白。竟將所有错处全部扣回了姜幼寧的脑袋上。
“郡主休要血口喷人。”姜幼寧蹙眉与她辩驳:“分明是你在沉香熟水里下了药,想骗我喝下。母亲若是不信,那盅沉香熟水还在我袖子上,可以叫大夫来验。”
她抬起袖子,露出湿处给韩氏瞧。
“在你身上,谁知道哪儿来的?说不定是你自己弄上去,用来陷害我的。”
苏云轻恨恨地看她一眼。倒是没看出来姜幼寧还有这样的心机。原来她根本没有喝下那盅沉香熟水。
她伶牙俐齿,分毫不惧。
“国公夫人。苏郡主给我下了药,姜姑娘也是受害者。郡主抱有什么心思她自己心里明白。烦请国公夫人让她把解药交出来。”
杜景辰大口喘息著,脸色红得不正常,显然难受至极。即使这般,他还是开口维护姜幼寧。
且他不忘礼义,起身咬牙对韩氏行了一礼。
“怎么可能?”韩氏一脸不信:“景辰,你可不要乱说。苏郡主是淮南王府出身,教养、品性都是顶好的,怎会做这样的事?”
事情没有成,苏云轻反应倒是快。
她也觉得这样可行。
反正,她主要的目的就是赶走姜幼寧,让姜幼寧没有机会再勾引赵元澈。
至於过程,不重要。
“国公夫人觉得,我这样是在说谎?”
杜景辰捂著腿上的伤口,抬起赤红的眼睛望著她。
“这样吧,我院子里的婢女,可以隨你挑一个。”
韩氏到底心虚,还是让了步。
正好,她也要安插人在杜景辰身边,以便於將来掌控赵思瑞的动向。
再者说,她今日主要是针对姜幼寧,也想早点打发了杜景辰。
“国公夫人当我是什么样的人?”
杜景辰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