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冷冷地出言。
姜幼寧抿唇点点头。
他总能看穿她的想法。她也明白他的意思。
心软只会害了她自己。
“主子,您快些……”
外头,清涧再三催促。
赵元澈放下她,揉了揉她蓬鬆的髮丝,开门走了出去。
姜幼寧看著合上的门,在椅子上坐下,攥起拳头想著明日的安排。
“主子,您可出来了。”
外头,清涧迎上赵元澈,跟著他快步往外走。
“怎么说?”
赵元澈淡声问了一句。
“淮南王的性子您是知道的,等了这么久已是艴然不悦。说您迟迟不出现,是不將他放在眼……”
清涧跟著稟报。
清流在院门口等著,见赵元澈出来鬆了口气:“主子,快。”
这个时候,可不能得罪了淮南王。
倘若淮南王起了疑心,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法办了。
赵元澈没有说话,加快了步伐。
清流在后头小声问清涧:“姜姑娘怎么了?主子怎么拖了这么久。”
主子明明只是来送了一碗甜点,前头那么重要的事情等著他,怎么会耽误住?
“別问。”
清涧也加快了步伐。
清流问他,他问谁去?
主子也不会和他解释。
*
姜幼寧心里装著事儿,翌日一早便醒了过来。
“芳菲。”
她唤了一声。
“姑娘这么早就醒了?我刚去厨房取了早饭回来。等会儿给吴妈妈送去。”
芳菲进了屋子,手脚麻利地伺候她起床穿戴。
“今儿个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姜幼寧在铜镜前坐下,任由她梳理著垂坠的髮丝。
“姑娘今儿个要去看吴妈妈?”芳菲诧异,扭头朝外瞧了瞧压低声音道:“不是说世子爷派人守在门口了吗?”
她是一直知道姑娘的打算的,也支持姑娘离开镇国公府,远离上京。
世子是个好的。
可姑娘也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这样跟了他。
再者说,他们在族谱上的关係,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