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沉吟了片刻,做了决定。
爹娘能將当铺和她託付给夏娘子,他们和夏娘子大概是朋友吧?
她应该对夏娘子客气一些。
只是夏娘子似乎很忙。
姜幼寧在次日傍晚时分才见到她。
夏娘子眉眼细长,长相嫵媚,眼底又有几分精明。
她坐在姜幼寧对面,提起茶壶给自己斟茶。
“姜姑娘找我,有事?”
她挑眉笑看了姜幼寧一眼。
“你认识我?”
姜幼寧径直问她。
她手在桌下互相掐著。
第一次自己独自面对不认识的人,询问关於自己身世的。
她有些紧张。
“你从小到大,我在暗里看过许多次。”
夏娘子没有隱瞒她。
“都是韩氏给你看的?”
姜幼寧能猜到。
难怪,韩氏总是隔三岔五地替她装扮。
但又任由赵铅华事后將那些首饰衣裳抢走。
原来是不得不应付夏娘子。
“对。”
夏娘子点头。
“我想知道,宝兴当铺是不是应该属於我?”
姜幼寧犹豫了一下,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。
夏娘子应当知道所有內情。
“应该说是这样。”夏娘子想了想道:“我接到的嘱託是,在你成亲时,国公夫人要將当铺当作你的陪嫁,给你带走。”
“是我爹娘给你的嘱託吗?他们在哪里?为什么不要我?”
姜幼寧有些激动,一下將心里的疑惑都问了出来。
她桌下的双手攥得更紧了。
她的身世就在眼前。很快就能知道爹娘的身份,以及自己为何会被丟弃在镇国公府了。
“姜姑娘,我很理解你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夏娘子同情地望著她:“但是,这个我真不知道。我们商会只接受委託,负责监督委託方交代的事情。我恰好负责宝兴当铺,並未见过委託人,不知道你问的这些事情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姜幼寧眸光黯淡,大失所望。
原来,锦绣商行只是个做生意的,夏娘子也不是她爹娘的朋友。
折腾一圈,又回到了原点。
她还是查不出自己的身世。
夏娘子摇摇头:“我若是知道,不会隱瞒你。”
“那这么多年,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关於当铺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