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赵元澈忽然问她。
“在官道上。”
姜幼寧將详细的位置实话告诉了他。
她黯然闔了闔眸子。
他到底还是不信她,觉得她和杜景辰有牵扯。
“以后不许与他往来了。”
赵元澈轻轻顺了顺她的髮丝。
姜幼寧没有说话。
她虽然不是非理杜景辰不可。但她不喜欢被赵元澈这样限制。
“说话。”
赵元澈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,催促她。
姜幼寧小小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才没有答应他。
和谁往来是她自己的事,她不要被他安排。
“这样敷衍……”
赵元澈又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从前未曾教她读书认字时,她胆小怯懦,谁都能欺负她,她也只会一味地顺从。
如今胆量见长,性子也硬了不少。
对他都多有不服。
这书读得……
姜幼寧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竟从他说出口想短短几个字里听出淡淡的笑意。
“还跑不跑了?”
赵元澈將她揽紧了些。
“不跑了。”
姜幼寧几乎没有犹豫,乖巧的话儿脱口而出,脸儿烫到几乎沸腾起来。
他正抵著她,这是明明白白的威胁。
她欲哭无泪,不敢有丝毫迟疑。
“乖。睡吧。”
赵元澈掰过她的脸儿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姜幼寧本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。
这一日,她经歷的事情实在太多,早已筋疲力尽,窝在他怀中又不敢动。竟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倒是苦了赵元澈,温香软玉在怀,却什么都不能做。
听了许久她均匀的呼吸,到底煎熬难耐。乾脆撩开床幔,取出一本《山河纲鑑》,就著烛火翻看了大半夜的书。
*
轩阔的马车行至镇国公府大门处。
门房瞧见,连忙奔出来:“世子回来,快开正门。”
朱色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清涧催著马车,驶了进去。
那门房连忙推了一下身后的跟班:“快去主院,和夫人说世子爷回来了。”
马车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