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姜幼寧绝对不行。
他们的名字记在同一册族谱上,即便没有血缘关係,他们也是兄妹。
若叫外头知道,赵元澈和姜幼寧有染,赵元澈的官声就彻底保不住了。
姜幼寧这小蹄子,是要害他们整个镇国公府!
“母亲,您要我跪,我便跪。只要您別生气。”姜幼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一副嚇坏了的模样,啜泣著道:“您要怎么责罚我解气都行。但您说我和兄长,这是万万不可能的。您可不能这样玷污兄长,万一传出去,对兄长的名声不利……”
她越害怕,思绪好像越清晰。很清楚这件事抵死也不能认。
韩氏没有证据,不能轻易动她。
若是承认,她的死期便到了。
“你还知道对他名声不利?”
韩氏被她的话气得不轻,胸脯连连起伏。
她倒是会说!那她还耍那些狐媚招数!
这看著窝窝囊囊胆小如鼠的小贱人,本以为很好对付。真对上竟然如此难以拿捏。
姜幼寧只是垂著脑袋,一味地哭泣。
韩氏逐渐冷静下来,重新坐下:“我问你,当铺那里,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?”
这件事,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姜幼寧。
锦绣商会那边突然就不给她出文书了,银子也支不出来。
害得她从外头借了不少高息的银子。
谁晓得府里会出那样的事?赵元澈的婚事没办成,银子却花了不少出去。
如今,她正为银子的事焦头烂额。
“母亲说什么?我听不明白。您若需要我去摁手印,我现在就去。”
姜幼寧抬起脸儿,泪眼婆娑地表忠心。
韩氏昧下她那许多银子,如今忽然拿不到了,自然是急了。
她的那些银子,也不知道能不能要回来。
“既然如此嘴硬,你就在院子里待著,好好想想你的错处。”
韩氏指著她丟下一句话,带著冯妈妈往外走去。
姜幼寧缓缓站起身。
韩氏这是软禁她?
那正好,她也不想出去。最好是拦住赵元澈,让他再別来找她。
韩氏一路往外走,心中惊疑不定。
“她倒是铁桶一个,油盐不进。”
姜幼寧那小贱人,看著软弱可欺,可从头到尾都没露一点马脚。
这么多年,姜幼寧到底是真胆小还是装的?
“夫人,还是去请老夫人回来吧。”
冯妈妈开口劝她。
韩氏停住步伐,犹豫道:“玉衡凯旋,婆母都没有回来,怎好扰了她的清静?”
镇国公的母亲,近两年常在道观住著,修身养性,颐养天年。早不问府里的事了。
“她勾引世子,这是动了咱们镇国公府的根本。老夫人怎会坐视不理?”冯妈妈道:“再者说,夫人您压制不住世子。倒是老夫人的话,世子是听的,此事非得请老夫人回来不可。”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韩氏点点头,下定决心:“你去让人备马车,咱们这就去道观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