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是一株报春花,恰好可以挡住他们的身影,又能看清角门处的情形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
赵元澈吩咐清流一句。
“好嘞。”
清流笑著答应,眨眼的工夫便不见了踪影。
报春花丛后,只余下姜幼寧和赵元澈。
四周除了阵阵虫鸣,没有別的声音。
姜幼寧听到他清浅的呼吸,和自己的心跳。
他一直牵著她的手。
她闻到了他身上的甘松香气,夹杂著淡淡的酒香。
她手动了动,手心出了汗,濡湿一片。
“冷不冷?”
赵元澈回头问了她一句。
“不冷。”
姜幼寧摇头,声音轻轻。
如今虽已经是春日,但早晚还是有些冷的。
但她不想和他说。
说了如何?
难道要他把衣裳脱给她穿?
“手怎么凉的?”
赵元澈鬆开她手,將他揽入怀中。
“我手一贯是……”
姜幼寧將手心的汗在裙摆上蹭了蹭。
话说到一半,唇忽然被他掩住。
“来了。”
赵元澈大手掩住她唇,压低声音。
姜幼寧不敢再说,睁大眼睛朝角门处看过去。
她看到一道身影,看不清长相,但能看出是个中年男子。
那人手上提著一个小小的包裹,左右瞧著,快步躥到角门处一下溜了出去。
鬼鬼祟祟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难道是贼人?
姜幼寧不由皱起眉头。
不对。
贼人不会只拿这一点东西。赵元澈也不会特意带她来盯著这人。
而且看这人方才的举动颇为熟稔,应当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。
“来。”
赵元澈再次牵住她的手,带著她出了角门。
那道身影已然走出去数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