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一个巴掌打下来,不紧不慢,清脆响亮。
姜幼寧看著方三的脸肿起来,本就猥琐的脸更难看极了,像是祭祀时摆在案上的猪头。
“停。”
十几个耳光下来,她又吩咐一句。
清流立刻住了手。
“现在知道,该称呼我什么了?”
姜幼寧黛眉微挑,垂著眸子居高临下地询问。
“姜姑娘……”
方三心中仍然不服,恨得咬牙切齿,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他是个要脸面的,该死的小贱人竟敢这样对他。他这会儿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等她落在他手上的!
他打心底里不將姜幼寧放在眼里,挨了打也不是真服气。
“说说这些哪儿来的吧。”
姜幼寧抬起下巴,睨著他。手里翻开他的包裹,將里面各样首饰露了出来。
为了让自己气势迫人,她故意將下巴抬得高高的,心里盘算著这样应该就够了?
“这些,这些是我自己的东西。”
方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心中不解,这小贱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而且,她手底下还有这样得力的手下?
据他所知,姜幼寧在镇国公府无依无靠,怎么忽然这么厉害?
“可要我將这些东西拿到祖母面前去,再问一问你的母亲?”
姜幼寧小脸上满是威严,不紧不慢地问。
实则,她手心捏著一把汗。
不知道,她的话能不能唬住方三?
“姜姑娘饶命,我……小人把这些都送给您,求您饶了小人吧……”
方三闻言,半分也没有抵抗,当即开始磕头求饶。
他本就是个没骨气又欺软怕硬的。
这些东西,又实打实都是赵老夫人的。姜幼寧真要是把东西拿到赵老夫人面前,他和老娘的小命就不保了。
脸面和性命,孰轻孰重,他还是清楚的。
“我不要这些东西,只问你一桩事。你若能答上来,我便放过你。”
姜幼寧恰到好处地缓和了面色,抿唇望著他。
她鬆了口气,没想到这么顺利。心底同时也生出一股从前没有的成就感。
“您问,只要小人知道,一定如实相告。”
方三连忙开口。
“花妈妈可曾和你说起,我祖母打算如何对付我?”
姜幼寧拿起书案上的镇纸,又轻轻放下,身子靠到椅背上,神態自若地看著方三。
“倒是说了两句……”
方三转著眼珠子思索著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