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样神通广大,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?
“我让人盯著母亲。她与冯妈妈商议此事,恰好被我的人听到。”
赵元澈说出缘由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姜幼寧垂下鸦青长睫,一时有些无措。
她难道要去放平那块砖?
没用的。就算那砖平了,韩氏想要栽赃她,也还会有別的办法。
韩氏的能耐,她不是没领教过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赵元澈问她。
“要不要让馥郁去把那块方砖放平?”
姜幼寧抬起漆黑澄澈的眸子看他。
“放平做什么?”
赵元澈坐起身来,將身上的薄被放到一边。
“那……”
姜幼寧迟疑,难道任由韩氏来摔在那里,然后將脏水泼在她身上?
“主子。”
清涧轻轻叩了叩后窗。
赵元澈起身走过去,打开窗户。
清涧递了一只雕花的楠木食盒进来。
赵元澈合上窗户,將食盒提到桌边,招呼姜幼寧。
“先来吃饭。”
他开了食盒,將里头菜餚端出来。
姜幼寧一眼就望到了那碗桂花酥酪,白嫩嫩的酥酪好似水晶,上头散落的桂花犹如点点金粉,桂花香气扑鼻。
她看得食指大动。
赵元澈径直將桂花酥酪放在她面前,搁上一只小汤匙:“吃吧。”
另外还有冬笋火腿、三鲜炸鵪鶉几道荤菜,还有两道素菜,並一碟琼叶糕。
姜幼寧坐下来,捏起勺子吃了一口桂花酥酪。
细腻的甜在舌尖化开,她不由满足地眯了眯澄澈的眸子。
不知什么缘故,她十分嗜甜。
“也吃些饭。”
赵元澈將半碗米饭放在她跟前,又提了筷子给他布菜。
反倒是他自己,没怎么顾得上吃。
直到姜幼寧吃了半碗酥酪,开始吃米饭。他才端起饭碗。
姜幼寧低头小口吃著。
“梨花,可以用在母亲摔倒这件事上。”
赵元澈忽然出言。
姜幼寧闻言手中筷子不由一顿,抬起头来看他。
他是说……
梨花是赵老夫人的人,可以將韩氏摔倒的事情算在梨花头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