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寧回过神来,脸儿一下涨得通红。
现在是什么时候,她居然被他的皮囊迷得失了神。
又不是没见过。
自从他回来之后,是常常见到他的。
她怎么这么不爭气?
赵元澈整理了一下衣摆,抬步欲去。
“求你了……”
姜幼寧语调软软,小声哀求他。
她得想法子离开,要不然留在这里,等著赵老夫人来抓吗?她要他安排馥郁在后窗,是为了有人接应。
“你起得来?”
赵元澈回眸扫了她一眼。
姜幼寧脸更红了,起不来她也要起。她正要说话,他已然抬步出去了。
她隱约间似乎看到他笑了一下。
姜幼寧摇了摇脑袋。
一定是她眼花了,这种时候,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?
她咬咬牙,忍著身上的酸痛起身將床幔拉下来。接著,便在床上各处翻著衾被找自己散落的衣裙。
衾被上处处都是水痕,昭示著方才的激烈。
她摸索著系上兜兜的衣带,心里又羞恼又气愤。
气愤自然是气赵元澈不顾她的意愿,总是想欺负她便欺负她。
羞恼的是她自己。
她好像適应了和他做那种事。
后来没有再疼过了。
反而很受用。
但想想他那些招数,全是从花魁那里学的,心里羞恼便更多了几分。
她下床,腰腹间的酸痛不禁叫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,赵元澈就是书里那种道貌岸然的混帐。
外间,隱约传来赵老夫人的声音。
姜幼寧心虚,扶著床躡手躡脚地挪到后窗边。
她担心发出声响,只敢一点一点打开窗户。方才穿衣裙时,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。
赵元澈不安排馥郁来,她自己也要翻窗离开。
只有离开了玉清院,哪怕是在这院门子口赵老夫人见著她,也无话可说。
躲在这臥室里待一刻,便多一份被发现的危险。
好在窗户推开后,露出了馥郁紧张的脸。
姜幼寧鬆了口气,又小心地搬了凳子来,攀上窗台。
馥郁自是尽职尽责地帮她。
*
玉清院正屋。
清涧和清流一左一右站在门前,將赵老夫人挡在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