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二人心中都觉得奇怪,韩氏怎么还坐著软輦进屋子来?这是唱的哪一出?
赵元澈迈进门內。
姜幼寧乾脆没有进门,站在门外往里瞧。
屋子里人都挤满了,真是乱成一锅粥了。
不得不说赵思瑞母女是真有本事,这便从庄子上回府来了。
“我先给国公夫人接上腿骨。”
张大夫放下药箱。
“我不急,张大夫你先给我家夫君看一看。”
韩氏连忙开口。
此时,床上的镇国公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看看。”张大夫上前看了一眼,发现镇国公嘴唇和指甲都呈青紫色,心里便有了数。他看向江太医问:“这是毒?”
“应当是。”江太医点点头,问道:“不知国公爷吃了什么?”
“燕窝。”
镇国公指了指床头的碗。
那碗里还剩下半碗血燕。
韩氏瞧见那碗,瞳孔不由猛地一缩。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这碗血燕,她加了料。
不是让春桃给余姨娘送去吗?怎么会到了李姨娘这里,还被镇国公吃了下去?
春桃那个该死的,到底是怎么办事的?
张大夫端起碗瞧了瞧,捻了一些燕窝在鼻下闻了闻。又取出银针探了一下,篤定道:“是蓖麻籽。催过吐了?”
江太医將方才所做一一说了。
张大夫替镇国公诊了脉,点点头道:“催吐及时,毒素未曾深入五臟六腑。国公爷近几日最好吃得清淡些,最好不要沾荤腥。”
江太医在一旁连连点头。
镇国公答应了一声,脸色难看。
他看了韩氏一眼。
韩氏在后宅之中如何作威作福,他是不管的。
但如今,居然有人將毒下到了他头上,此事必然要深究。
不过,江太医和张大夫二人在此,此时不宜追究。
张大夫上前给韩氏接骨。
江太医从旁帮忙。
片刻后,韩氏的右腿便被包扎得结结实实。
两位大夫也知道,后宅的事他们不好多听。处理好一切,拿著诊金便离开了。
屋子里一片死寂。
“让他们都先下去。”
镇国公坐起身,靠在床头。
韩氏挥了挥手。
冯妈妈带著一眾下人往外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