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哪里肯?
挣扎之间,她的衣摆被撩起,锦絝褪下。
双腿內侧深红泛紫的擦伤,最严重蹭破了皮,渗出细细的血珠。真是白日纵马反覆摩擦所致。这伤在莹白剔透的肌肤上尤为显眼,触目惊心。
被他盯著瞧这般私密的地方,虽是瞧伤,但她还是极不自在,脚趾不由自主地紧紧蜷起。
“姜幼寧,你是不是傻?伤成这样不知道说?”
赵元澈皱起眉头,脸色难看。
他鲜少用这样直白的话训斥人。
白日里,瞧她实在喜欢纵马,便由著她多跑了一会。
实在不曾料到她会伤成这般。
“不疼……”
姜幼寧耷拉著脑袋,眼中含著泪花怯怯地看他。
策马的时候不疼,谁晓得这会儿这么疼啊?
早知道她不骑那么久。
赵元澈沉著脸起身,抱起她安置在床榻上。
旋即转身离去。
片刻后,他拿著药酒和药膏,还有棉巾回来。
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姜幼寧伸手去接他手里的东西。
“別乱动。”
赵元澈避开了她的动作,眸光深沉,不容拒绝。
“有点疼,忍著些。”
赵元澈將药酒倒在棉巾上,在床沿上坐下,目光落在她那些新鲜的伤痕上。
潮湿冰冷的棉巾轻轻触上伤口,姜幼寧不由浑身一颤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她下意识想缩回腿,躲开这疼痛。
却被赵元澈牢牢握住脚踝。
接下来,她以为的更剧烈的疼痛並没有袭来。
赵元澈垂著笔直的长睫,盯著自己手里的动作。棉巾一点一点摁在她伤口之上。力道轻柔,神色专注。
姜幼寧看著他,不自觉间便出了神,心头遏制不住地泛起涟漪。
伤口清理妥当,他俯首贴过来朝著伤口处轻轻吹了吹。
微凉的气息拂过火辣辣的伤口,带来了一丝舒缓,更好似顺著血脉,吹进了姜幼寧的心里。
她下意识想合上腿,心遏制不住地剧烈跳动,脸也跟著烧起来。
在他面前,袒露双腿。
被他这般亲密地照顾。实在是太……太曖昧了……
一点也不像兄妹。
“別乱动。”
赵元澈心无旁騖,拉直她的腿。
他指腹热热的,蘸著翠绿的回春玉髓膏,一点一点极其轻柔地在伤口处涂抹开。
淡淡的凉意缓解了伤处的灼痛。
回春玉髓膏特有的甜香气化开,將他们二人的气息融成同一种味道,不分你我。
他太过专注,太过郑重,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