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今天也吃不下了呀……”
姜幼寧乌眸转了转,找了个藉口,语调软软的像撒娇。
她不想做这件事。
至少今晚不想。要不然等明日白天也行啊。在林子里走了一整日,真的太累了。
“可以做成乾粮,我教你。”
赵元澈语气淡淡,却毋庸置疑。
姜幼寧不说话了。
他决定的事,谁说了也无用,她还说什么?
吃饱之后,她很是自觉地起身去將野兔提到火堆边。
“这个,也要烧热水烫吗?”
她不知该怎么下手,无措地问赵元澈。
“直接剥皮。”
赵元澈將匕首递给她。
姜幼寧拿著匕首,蹲在那里比划半天,不知道从哪里下手。
“先开膛,去除內臟。”
赵元澈坐在一边教她。
姜幼寧苦著脸儿,按照他所教的步骤,一点一点將野兔开膛破肚,掏出內臟。
又慢慢將皮毛剥去。
“你剥得太碎了。”赵元澈缓缓道:“若是冬日,兔毛可以用来做帽子保暖。”
“我能剥开已经不错了。”
姜幼寧小声嘀咕。
她没做过这样的事,要她第一次就把兔子皮完整地剥下来。那他对她的要求未免太高。
顶过嘴之后她又有点后怕,偷偷瞧他。
但见他依旧面无表情,並没有生气的样子,才暗暗鬆了口气。
“接下来呢?”
她捧著剥好皮的兔肉问。
赵元澈走过来,接过她手中的匕首,手脚麻利地割下一长条兔肉。
“分割成这样,均匀的长条。”
他將匕首还给她。
姜幼寧盯著那兔肉想了一会儿。深吸一口气,开始小心地分割兔肉。
她动作太过生疏,刀锋几次偏离,分出来的兔肉条不像他切得那么匀称,前后粗细不一。
就这么忙活了半晌,赵元澈在一旁给火堆都添了好几次柴了。
“好了。”
她看了看眼前那些分解得粗细不一的兔肉条,忐忑地看赵元澈。
他说要均匀。
她倒也想,可真下手分割,真是均匀不了一点。
“清洗一下,涂上盐,静置一个时辰入味。”
赵元澈继续教她。
姜幼寧又开始辛辛苦苦给兔肉条抹上盐。
赵元澈又细细教她將火堆移开,留下明灭不定的余烬。用几根粗树枝架在上面,然后將兔肉条放上去,慢慢烘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