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继续道:“那书上说,足底穴位甚多,与全身经脉相连。高士言,脚部不适,实则气血不畅,长此以往,恐伤根本,致使内蕴之气受损,影响气脉运行。”
他的语气诚恳而认真,话语中带着几分对黄蓉健康的真切担忧。
他将症状与后果描述得略微夸大,却又不失道理,恰好击中了黄蓉作为武林高手对自身气脉健康的重视。
黄蓉听了林轩这番话,原本疲惫的神情中,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。
她缓缓地点点头,那乌黑秀发也随之轻晃,散发出淡淡幽香,落在她如玉的肌肤上。
作为精通医理的黄药师之女,她自是知道穴位经脉之理,也明白“足底穴位与全身经脉相连”的说法并非虚假。
只是,如此细致且专门针对足部的养生之法,与她平日注重吐纳导引、习武练功的武学养生之道有所不同,她不曾深入涉猎。
“哦?那法子是如何施行的?”黄蓉的眼中恢复了几分神采,甚至带着一抹被勾起的好奇。
这表明林轩已经成功了一半,黄蓉对他的话产生了兴趣,并且愿意继续听下去。
林轩敏锐地捕捉到黄蓉眼神中的微光,他知道火候已到。
他故作谦逊地回答:“弟子愚钝,未能将其尽数领悟。书中所述,高士行此法,需配合特定手法,揉按穴位。但那书中也提到,若能有旁人相助,以轻柔之力揉按,辅以正确之法,则事半功倍,效果更佳。”
林轩抬头,目光真挚而恳切,落在黄蓉那张精美绝伦的脸上,带着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。他将他接下来的请求,上升到了一个无人能驳的高度:
“师父为国为民,操劳过度,当保重凤体。师父之安康,关乎襄阳数十万百姓之生死存亡。若师父不嫌弃,弟子愿为师父尽绵薄之力,替您——洗足,以助您缓解疲惫。”
此言一出,厅内气氛瞬间凝滞。
黄蓉的脸色,瞬间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,那惯常平静的绝美容颜上,平添几分成熟的娇羞。
她万万没想到,林轩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洗足?
一个弟子,竟然要为师父洗足?
这简直是闻所未闻,打破了师徒之间的所有界限,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大逆不道的意味。
然而,她内心深处那份被林轩话语勾起的疲惫与渴望,却又让她难以立刻严词拒绝。
“这……这如何使得?!”黄蓉下意识地拒绝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甚至连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。
她试图保持师长的威严,却因内心强烈的震动与生理上的疲惫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。
她声音中带着一丝训诫:“你是我的弟子,岂能做这等事?这不合礼数!”
林轩却不退反进,他深知此时必须一鼓作气。
他眼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语气更是恳切到了极致,仿佛黄蓉拒绝便是辜负了他的孝心,简直是人神共愤一般。
他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师父此言差矣。弟子侍奉师父,天经地义。师父如同弟子再生父母,弟子岂能眼睁睁看着师父为国事操劳而身心俱疲?”
他将“孝心”这张牌打出,又迅速打出第二张“大义”牌:“再者,如今战事吃紧,师父安康便是襄阳之福,百姓之幸。弟子此举,并非私情,实乃为襄阳大计考虑。况且,这只是师父缓解疲劳的寻常之举,古时高士流传下来的养生之法,又有何不妥?”
林轩将自己的行为完美地包装了起来——孝顺、大义、古法、养生,无懈可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