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案声缓慢而富有节奏感,他忍不住抬眸去看,那点儿惆怅和后悔又悄然散去了。
这样安安静静的,似乎也挺好。
“如果我不来,今天就准备一个人过了?”
秋听托着下巴看他,哼哼两声,“一个人就一个人。”
解垣山听得出他口是心非,洗过手转头看他,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“那晚饭也在家里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秋听敲击两下键盘,忽然又想起什么来,咬住嘴唇,心虚起来。
好半天,见男人已经处理完食材准备开火了,他才跟蚊子一样小声开口: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
解垣山停下了动作,耐心地回头看他,“怎么了?”
“嗯……就是晚上可能还会有一个人,我跟他约好了。”
解垣山的表情没有变化,只道:“朋友吗?那我多做一个人的份量。”
“嗯。”秋听挣扎半天,还是忍不住说了实话,“哥哥,是骆候。”
“……”
作者有话说:
听宝:是骆候……哥哥不会打他吧?
解爹:不会打死他
气氛凝滞,仿佛过去了几万光年,又像只是眨眼的那一瞬间。
秋听下意识握住水杯,喝了一口以此压下心中的不安。
解垣山只是停顿了几秒,便将菜刀放下,把洗过的锅具一并放回原位,开了火,滋啦一声,水珠逐渐被蒸发殆尽。
“让他来吧。”
这话出口,秋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他怀疑地看着男人,总觉得有哪不对劲。
但之后的时间里,解垣山的确没有再问过什么,途中询问过几次菜式的做法,而对于骆候,是一句也没提及,就好像他们根本就没有聊起过这个人。
但即便是这样,秋听的心中却始终无法放心,他知道骆候这个名字始终像一条隔阂,插在他们中间。
即便解垣山对他没有动那种心思,只是像从前一样恪守本分做一个好哥哥,也无法给骆候一点好脸色。
吃完一顿饭,时间已经不算早了,外面的雨小了一点,但并没有要停的趋势。
秋听惆怅地抱着圆乎乎的抱枕靠在地毯上,后背倚紧沙发,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姿势。
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面前,脑袋被修长宽大的手掌轻轻拢住,揉了揉。
“吃点水果。”
“好。”
秋听回过神来,转头看看他,确定他没有任何要办公的意思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哥哥,你如果要处理公事的话,可以用我的电脑。”
“不用。”解垣山声音平淡,“今天抽出时间,就是特意来陪你的,还忙工作像什么样子。”
这话倒是中听,可秋听心底放松之余,却又忽然回想起自己从前过生日,总是他在边上换衣服做发型,然后花枝招展地飘到解垣山的身边,不停骚扰正在忙碌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