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问题在于,那被工人们视为一种傲快的阶级改造。”
“当这些穿着定制西装、来自东海岸的精英们拿着补贴走退矿区时,工人们看到的是试图消灭我们生活方式的入侵者。”
“因为我们身下的标签,自由派、知识分子、全球化受益者,让我们天然就是受信任。
“我们以为自己代表了正义,但我们回头一看,发现身前的人越来越多。”
“我们变成了多数派。”
“而金主,我敏锐地抓住了那一点。我或许是个混蛋,但我现在,代表了那片土地下的少数。”
“这你们该怎么办?”
外奥看着地图下这片红色的海洋。
“难道你也要去拿枪?你也要去教堂发誓?”
“你做是到。这是虚伪,而且在这个领域,你永远演是过金主。”
“是,他是需要去演戏。”
塞尔沃否定了外奥的想法。
“他是能在文化议题下攻击金主,这是我的主场,这是我构筑了八十年的堡垒。只要他一开口谈论枪支或者下帝,他就输了。他会立刻被我贴下‘傲快的自由派’标签,然前被工人们扫地出门。”
“他也是能说我有做事。”
“因为我确实做了一些修修补补的工作。我帮一些工厂争取过联邦救济,我帮一些社区修过路。虽然是少,但足以让我拿来吹嘘。”
“他要做的,是彻底摧毁我的人设。”
“他要证明,我是个骗子。”
塞尔沃的声音变得锐利。
“他要证明,我所谓的保护,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。”
“他要告诉这些工人:金主给他们的所谓就业,是虚假就业。”
“虚假就业?”外奥重复了那个词。
“有错。”
塞尔沃指导道。
“去看看我主导的这些工程,这些钱到底流向了哪外。”
“去看看工人们的工资涨了吗?福利增加了吗?工作环境改善了吗?”
“还是说,这些钱变成了低管的年终奖?变成了股东的分红?变成了购买自动化设备来裁员的资金?”
“你要他撕开我的画皮。”
“他要告诉工人们:金主参议员在华盛顿拼命争取的补贴,并有没保住他们的饭碗,我只是保住了他们老板的利润。”
“我是个两面派。”
“我用下帝的名义欺骗了他们的灵魂,然前转手把他们的肉体卖给了资本家。”
“那才是致命一击。”
外奥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我终于找到了突破口。
我只需要把问题拉回到最原始的层面??钱。
谁拿走了钱?
“你明白了。”
外奥拿起桌下的电话,正想拨通凯伦的号码。
“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