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被甜蜜感充斥,意识中不再仅仅是个体的自己,还有了完整的两个人。 彼此都属于对方,心里有了难以割舍的牵绊。 脑中那道光线缓慢暗下去,她的心回归宁静。 意识渐渐回笼,她满足得睁开眼,周围一片昏暗。 她还被包裹在龙翼里。 身上的熊幼崽拱来拱去,正焦急地在扒她牛仔裤上的扣子…… “卷卷?”夏沐紧张的低下头,喘息着捧起卷卷的脸:“你要干什么?” 卷卷抬头看她,一双紫瞳在昏暗中反射着星星点点的亮光,神色并不温柔,带着股近乎残忍地杀伐之气。 夏沐焦急地伸手握住卷卷地手腕:“不要心急,你刚刚还说要一步一步来的。” 蛋卷殿下此刻正处于语言功能丧失的兴奋情绪中,闻言,只能回应两声如泣如诉的小呼噜声,表示委屈和抗议。 “卷卷乖,你先放开我。”夏沐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等待房间里的信息素消散,温声开口:“我去打开窗子通通风。” 卷卷没有回答,一脑袋埋进夏沐的颈窝,喘息粗重,小呼噜声,伴随着断断续续不成文的字节,好一会儿终于说出三个字:“我爱你。” 夏沐心一软,身体再次蠢蠢欲动,却很快冷静下来,慌张地推拒:“那也不行!现在还不是时候,快放开我!咱们俩什么措施都没有,万一出事怎么办?” 怀里的熊幼崽没吭声,贴在夏沐颈窝,发出一阵阵哀伤的小呼噜声,没反驳,龙翼却收得更紧。 “嗯……”夏沐身子被裹成一团,手臂都没法动弹,只能用手指抓紧卷卷的衣襟,痛苦地劝说:“乖……放、放开我,我快喘不过气了,卷卷……” 身体的束缚渐渐松懈了,夏沐看见从头顶透入的光线,那是龙翼舒展的征兆。 卷卷仍旧难以割舍,整个过程持续一刻钟,才渐渐将龙翼完全收起来,但双臂还紧紧箍着夏沐的身体。 夏沐抬手抚摸卷卷柔软的长发,这才发现自己袖口露出的胳膊上,被勒出了龙翼上那种菱形的不规则纹路。 她不禁苦笑着叹气,刚刚被裹得太紧了。 幸好狄赫拉交配时不会出鳞,否则,她真是要被千刀万剐了。 卷卷在她颈窝埋了好一会儿,断奶似得难舍难分,时不时舔一口她后颈的腺口。 发现夏沐腺口逐渐闭合后,卷卷崩溃得一直发出不安的小呼噜声。 夏沐怎么安慰都不管用,最后强行扯开卷卷的胳膊,起床去打开窗子。 被“抛弃”在床上的熊幼崽,神色委屈的鼓起包子脸,而后手一撑床,翻下地,走到卧室北边,按下墙上的按钮。 那一面珠光闪烁的墙面,向两边划开,露出墙内密室似的卫浴间,整个卧房瞬间又阔大了一倍,浴室里有一个雕刻成贝壳状的大水池,材质像是珍珠色的玛瑙石,不太规则,内部镶嵌发光二极管,映得池水像碧海一般清透如玉。 夏沐回头时,已经看见卷卷扒光衣服,气呼呼地背对着她,坐进了浴室的水池里。 即使看不见面容,她也能想象出熊幼崽此刻一脸委屈小媳妇似的神色。 心里有种特别的自豪感,她这可是破了小王储的处啊! 一片安静,卷卷泡了不多久,渐渐冷静下来,屋里充斥的狄赫拉腺素终于散去了一些。 夏沐这才安心的起身,打算去卧房外的小花园散散心。 刚站起身,就听见水池那头,传来卷卷的嗓音,“你去哪?” 夏沐:“……” 这家伙背后长眼睛了吗! 背对着她,还能看见她起身! “我去院子里走走……”夏沐小声嘟囔。 “我陪你。” 话音刚落,卷卷从水池里站起身,水流瞬间瀑布般被牵带扬起,飞流而下,只一瞬间,又恢复轻缓,只余下几滴牛奶般晶莹的水珠,挂在卷卷光洁修长的身体上。 夏沐脸部瞬间滚烫,捂住小脸低下头,羞道:“你先把衣服穿起来呀!” —— 初体验之后,面临的是无尽的担忧。 夏沐能感觉到身上已经融合了卷卷的气息。 听说被狄赫拉标记的oga,去野外会很安全,任何野兽都不敢接近。 标一次能维持一个多月,双s的狄赫拉,可能“疗效”更久。 夏沐希望这气息,对妈妈也管用,让妈妈主动退避三舍。 如果不管用,她可能会被妈妈打断腿…… 卷卷送她回家时,夏沐的紧张情绪已经无法压抑。 她闻着自己的手腕和领口,哭天喊地地抱怨:“啊啊啊啊啊都是你都是你!这味道太明显了!我妈一定会发现的!” 她把手凑到卷卷鼻尖,“你闻呢!” 卷卷一边打方向盘,一边认真的闻了闻, 真该死,应该提前想好应答的借口。 夏沐不是第一次说谎,但却是第一次带有恶意的对妈妈撒谎。 她不后悔跟卷卷确定关系,但也不想在这个关口,做出叛逆的事,让妈妈失望。 脸很烫,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个发光的灯塔,任何人都可以看穿她的谎话,但还是徒劳的辩解:“对,是卷卷说的,我同事那里……完全没有新线索。” 苏语沫没有回答,母女俩相视而立。 女儿的神色,让苏语沫想起这丫头小学五年级的时候,放学去同学家玩游戏,回家晚了,却骗她说是留在学校帮老师改作业了。 真是连撒谎都不会。 夏沐缩头缩脑脸色通红的样子,真是像极了当年--那个细胳膊细腿,背着个和瘦小身体极不相称的卡通大书包的小不点。 她大女儿始终是个乖孩子,知道分寸,犯了错会心虚、会改正。 “嗯。”苏语沫的神色和缓下来。 下午敖谷回来后,苏语沫得知夏沐单独跟着卷毛崽出去,火气腾地冒上来,酝酿了一个下午,准备兴师问罪。 可当真看到女儿心虚愧疚的神色,她又心软了。 夏瑞安从前总说她易冲动,脾气上来就会迁怒人,是该改改了。 罢了,去散散心也好,她不该强迫女儿跟她一起沉浸在焦虑和痛苦中。 苏语沫扬了扬下巴:“上楼休息吧。” 夏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抬头疑惑地看妈妈,又慌张地低下头,点点脑袋,转身飞快跑上楼。 路过敖谷房间时,夏沐发现朵朵正在地板上打滚。 敖谷则站在垃圾篓旁边,垂眸盯着地上的朵朵,举起手里孜然口味的竹笋,作势要扔进垃圾篓。 朵朵滚得更欢了…… 夏沐无心打探这两人又发生了什么争执,飞速掠过房门口,冲进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。 终于感觉安全了。 她自开蒙后,就一直在军校念书,同龄的闺蜜多数都是alpha,所以从没听人讨论过被标记后的生活。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,即使不刻意去嗅探,也能感觉到身体里,那股横冲直撞的陌生腺素。 闭上眼,仿佛能感觉到身体再次被那对龙翼收紧。 她兴奋又紧张,盘腿做上床,打开笔记本,搜索“被标记后的感觉”、“oga的第一次”之类的关键词。 搜素结果冒出一大堆相关内容,但不是浅度标记,全都是关于深度标记的内容。 很多oga发帖,为自己和伴侣的烦恼求助咨询,其中有一个男孩的经历很典型-- 他和女友做爱过程中,两人的深度口腺体膨胀,他总是先得到满足,会很快消胀,而他女朋友却晚一步,腺体的“结”又特别大,卡在他腺体里面,出不来,每次结束后,分开的过程,都让他疼得撕心裂肺。 看完帖子里详尽的描述后,夏沐感觉自己踏进了新世界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