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知故问。”柳云舒对着镜头瞪了一眼,却没注意自己脸颊还泛着水汽,眼神软得没一点威慑力。
陆言被她这眼瞪得心头发痒,指尖在屏幕上摩挲着,像是想穿过电流触到她的脸:“我让张妈炖了鸽子汤,早上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你不用上班?”柳云舒捞过浴球往胳膊上擦,泡沫沾了点在鼻尖,像只偷喝了奶的猫。
“陪你更重要。”他说得坦荡,视线却黏在她露在水面的肩颈上,喉结又动了动,“别泡太久,水凉了容易着凉。”
“知道了陆管家。”柳云舒笑着掐断通话,刚把手机搁在浴缸边,就听见小八啧啧出声:“刚才监测到他心率飙到一百二,宿主你这杀伤力够强啊。”
她对着镜子擦掉鼻尖的泡沫,眼底漾着笑:“彼此彼此,他今天那劲头,不也让我现在直不起腰?”
小八:“……我收回刚才的话,你们是互相伤害。”
柳云舒没再理它,慢悠悠泡够了才起身,裹着浴巾出来时,手机又震了震。
是陆言发来的消息,只有一张照片,他床头柜上摆着个小小的玻璃罐,里面插着支风干的白玫瑰,花瓣边缘还带着点浅粉。
那是她随手插在他车里的,没想到被他收起来了。
“这人……”她指尖点着屏幕笑,回了个猫咪揣手的表情包,转身往卧室走。
第二天一早,柳云舒是被门铃吵醒的。
她裹着睡衣开门,就见陆言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口,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,眼底却亮得很:“醒了?汤刚热好。”
他自然地换了鞋走进来,把保温桶搁在餐桌上,视线扫过她微肿的眼尾,喉结滚了滚:“再去睡会儿?汤我盛出来晾着。”
“不睡了。”柳云舒打了个哈欠,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忙碌的背影,“陆总现在越来越像家庭煮夫了。”
陆言回头看她,晨光落在他侧脸,把轮廓磨得柔和:“能给你当煮夫,挺好。”
这话说得太直白,柳云舒耳尖有点热,转身想去洗漱,却被他从身后圈住腰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闷闷的:“昨晚没抱够。”
“陆言!”她想挣开,腰却被他圈得更紧,鼻尖蹭着他的衬衫,又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,混着点淡淡的烟火气,大概是早上在厨房沾的。
“别动,就抱五分钟。”他在她颈窝蹭了蹭,像只黏人的大型犬。
柳云舒被他蹭得没脾气,只好抬手拍了拍他的背:“汤要凉了。”
“凉了再热。”他耍赖似的不肯松手,直到听见她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,才低笑着松开她,把盛好的汤递过来,“快喝,补补。”
柳云舒喝着汤,看他坐在对面托着腮看自己,眼神专注得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。
她被看得不自在,舀了一勺汤递到他嘴边:“你也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