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看了眼身边的沉时宴,刚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,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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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沉时宴早早就来柳云舒家里,手里还提着新鲜的蔬菜和早餐店刚出炉的包子、豆浆。
柳母一开门见是他,立马笑着迎进来:“时宴来啦,这么早,快进来坐。”
“阿姨早,我想着云舒可能没吃早饭,就顺路买了点。”
沉时宴换好鞋,熟稔地将早餐放进厨房,又把蔬菜递给柳母,“这是刚从菜场挑的,新鲜,中午可以给云舒做她爱吃的清炒芦笋。”
柳云舒刚睡醒,穿着毛茸茸的睡衣从房间走出来,看见他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亮了起来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接你去买年货啊。”沉时宴走过去,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“昨晚不是说想逛超市吗?现在正好去。”
柳父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,轻咳一声,故意板着脸:“逛什么逛,云舒刚醒,得先吃饭。”
嘴上这么说,却默默往餐桌旁挪了挪,给沉时宴腾了个位置。
柳云舒吐了吐舌头,拉着沉时宴往餐桌走:“知道啦爸,我们先吃饭,吃完再去。”
吃完早饭,两人准备出门,柳父则跟在后面,不情不愿地递过车钥匙:“开我车去,外面冷,骑车冻得慌。”
沉时宴笑着接过钥匙:“谢谢叔叔。”
青涩诱人的小青梅24
大年三十,两家人本就是住对门的邻居,于是就决定合在一起吃年夜饭。
厨房里早就热闹起来,柳母和沉母一人掌勺一人配菜,说说笑笑间,糖醋鱼的甜香、红烧肉的油香就飘满了屋子。
柳父和沉父则在客厅里摆开棋盘,楚河汉界间厮杀正酣,时不时还因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,倒比下棋本身更有乐趣。
柳云舒挽着袖子想帮忙择菜,刚拿起一颗青菜就被沉母笑着推开:“云舒别沾手,厨房油烟大,去跟时宴玩会儿。”
沉时宴也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把她往客厅带:“乖,坐着等吃就好,我妈和阿姨不让咱们添乱。”
柳云舒只好作罢,无聊的她看向沉时宴,凑近他耳边气吐如兰:“哥哥~云舒好无聊啊~不如你陪我干…事?”
柳云舒这话一出口,沉时宴耳尖瞬间红了,压低声音笑:“小丫头片子,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
柳云舒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就往房间里走,“我有些古诗不懂什么意思,哥哥你…教教我啊~”
沉时宴顺着她的力道进了房间,刚反手带上门,就被柳云舒推着坐在床边。
她从书架上翻出一本古诗词,跨坐在他身上,随手翻开一篇。
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”
柳云舒手指着日字,仰着小脸,无辜的看向沉时宴,“哥哥,这句是什么意思?”
手指着重点了点某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