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既然三皇子这般喜欢,不如也请他入局?”
温知渺和柳云舒对视了一眼,眼底皆闪过一丝冷厉的默契。
那边的三皇子正得意的饮着酒,他看着太子和汉恒帝正低声交谈着,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!
他眼里闪过一丝怨毒,指尖死死攥着酒杯,杯壁几乎要被捏碎。
凭什么老四生来就占着储君之位?明明他是最小的那个!不公平!
随即他又勾起嘴角,等温知渺和柳云舒闹出丑事,温家必然失势。
没了温家这个太子的左膀右臂,他再寻机扳倒老四,储君之位迟早是他的!
正思忖着,一个小太监凑了过来,躬身低声道:
“殿下,那两人进了偏殿耳房,苏公子和金怡郡主也跟进去了,想来……该成了。”
三皇子眼中喜色更甚,放下酒杯拍了拍小太监的肩:“做得好,回头有赏。”
说罢,他借故起身,假意去露台透气,实则想悄悄去耳房外听个动静,确认事情办妥。
刚走到偏殿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男女纠缠的暧昧声响,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呼唤。
三皇子眼底得意更浓,他下的可是最烈的药,看来温知渺和柳云舒是彻底栽了。
他蹑手蹑脚凑到耳房门口,正想透过门缝往里瞧,忽然被身后两人轻轻一推,“哎哟”一声跌了进去。
金怡郡主迷迷糊糊抬头,眼里只剩情欲,见有人进来竟直接扑了过去。
原是柳云舒让小八补撒了药粉,刚巧飘到他身边时被他吸了进去。
片刻后,耳房内的动静愈发荒唐。
柳云舒凑近窗棂往里一看,“哇哦!这姿势!苏文轩有点东西啊!”
温知渺伸手轻掩住柳云舒的眼睛,耳尖微红却语气冷冽:“别乱看。”
柳云舒笑着扒开他的手,眼底闪着促狭的光:“哥哥不取点经?”
温知渺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伸手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:“胡闹。”
他转而看向耳房内的乱象,眸色冷了下来。
“此处不宜久留,我们得尽快离开,恐怕三皇子安排的人很快就会来“撞破”场面了。”
柳云舒点了点头,两人悄然退去,刚没走多远,就听见前方走来一群人,为首正是汉恒帝。
汉恒帝边走边看向领路的小太监,“温爱卿身子不适,怎会跑到这偏殿来?你可看真切了?”
那小太监正是三皇子提前安排好的,只盼着引圣驾撞破“丑事”,忙躬身应道:
“奴才看得真切,方才见温公子扶着柳小姐进了这耳房,瞧着像是极难受的模样。”
柳云舒与温知渺心头一凛,迅速闪身躲进旁边的花木丛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