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舒却故意仰起头,眼底闪着促狭的光:“那夫君是喜欢,还是不喜欢?”
温知渺猛的看向她,眼底充满惊喜,“舒儿,你方才叫我什么?”
柳云舒却故意偏过头,指尖拨弄着他肩头的花瓣,语气带着几分狡黠:“没什么呀,我刚才说什么了?”
温知渺怎会让她耍赖,收紧手臂将她又揽近几分。
鼻尖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里满是期待与温柔:“你叫我夫君了。再叫一声,好不好?”
他的气息滚烫,混着梅香拂在她脸上,柳云舒心头一软,不再逗他,仰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,轻声唤道:“夫君~”
这一声软糯又真切,听得温知渺心尖发颤。
他低头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眼底的情愫浓得像是要溢出来:“哎,娘子。”
风又吹过,梅瓣簌簌落在两人肩头,柳云舒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嘴角漾起满足的笑意。
两人在梅树下依偎了片刻,便起身往寺外走。
经过当初滚落的那条路时,柳云舒拉了拉温知渺的手,一脸期待的说:“哥哥,不如我们故地重游吧。”
温知渺眼底笑意更深,顺势握紧她的手:“好,都听娘子的。”
两人沿着记忆里的小径往深处走,直到看见当初那个山洞,才停了下来。
柳云舒率先迈步走进山洞,洞内比室外暖和些,还残留着淡淡的泥土与干草气息。
她回头朝温知渺笑:“还记得吗?当初被伏击,我扶着你来到这个山洞。”
温知渺跟着走进来,目光扫过洞内的干草堆与石壁,眼底泛起温软的回忆,轻轻点头。
“怎会不记得。那日你以口渡水,自身取暖,这份这份情意,我这辈子都不敢忘。”
“哥哥那会昏迷了,怎会知晓我以口渡的水?”柳云舒佯作疑惑的问。
温知渺眼底笑意深了几分,拉着她坐在干草堆上。
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轻声道:“我起初是不知晓,只知道醒来便见你躺在我怀里。”
柳云舒仰起头看着他,打趣道:“哦~那会儿哥哥便将我看了个干净!”
温知渺耳尖微微泛红,呐呐道:“胡说,当时只想着你有没有受伤,哪敢胡思乱想。”
柳云舒凑近他面前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,眼底满是促狭的光。
“真的没胡思乱想?我可记得,哥哥醒来时,耳根红得厉害呢。”
温知渺被她看得心跳加速,耳尖的红意更甚,脑海里又一次浮现那日清醒见到的画面。
乌发、雪肤、红唇,她就那样蜷缩在自己怀里,呼吸轻浅,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。
如今想来,怕是那会他就动了心吧。
温知渺喉结滚动了两下,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,却没敢用力推开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无奈:“你这丫头,总爱拿旧事打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