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云舒,上天似乎格外眷顾我,先是你的身世出现疑虑,再是你对我那番情深意切的剖白,从前不敢奢望的事,如今竟都成了真。”
温知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愫,低头扣住她的唇瓣,吻得温柔又虔诚。
没有之前的急切炽热,只有细细密密的珍视。
仿佛要将这许久藏在心底的隐忍、期待与庆幸,都融进这个吻里。
柳云舒温顺地回应着,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,将脸贴得更近。
洞内的干草气息混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,让人无比安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才缓缓分开。温知渺额头抵着她的,气息微促,眼底的柔情浓得化不开。
“舒儿,我前半生冷静克制,循规蹈矩,可自遇见你,所有的规矩都成了例外,所有的克制都溃不成军。”
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:“愿以余生之诺,许你一世安稳。”
温知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指尖摩挲着她的唇角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珍视。
“三月初六,我必以十里红妆,八抬大轿,风风光光娶你进门。往后余生,三餐四季,朝暮相随,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“若违背此言,便叫我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柳云舒急忙伸出食指按住他的唇,眼底泛起细碎的柔光。
“我不要你立誓,若你背叛我,我会亲自动手。”
温知渺被她这句带着娇嗔又透着认真的话逗笑,握住她按在自己唇上的手,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眼底笑意温柔。
“好,往后若真有那一天,任你处置。但你放心,我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柳云舒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情意,嘴角漾起甜笑,顺势往他怀里又靠了靠:“我自然信你。”
洞内静了下来,只有洞外风吹过梅枝的轻响,还有两人交缠的、平稳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洞外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的余晖透过洞口缝隙,在地上投下狭长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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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初六这日,温府上下张灯结彩,红绸从大门一直铺到内院,连墙角的玉兰都沾了喜庆。
府外鞭炮声此起彼伏,八抬大轿漆得锃亮,朱红轿帘绣着金线鸳鸯,在晨光里格外惹眼。
柳云舒端坐在梳妆台前,温夫人亲自为她梳发。
描金的菱花镜里,少女身着大红嫁衣,凤冠霞帔衬得肌肤胜雪,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娇羞与期待。
“舒儿,今儿可真好看,我们知渺能娶到你,是他的福气。”
温夫人握着桃木梳,动作轻柔地梳理着她的乌发,眼眶微微泛红,语气里满是疼惜与欣慰。
柳云舒看着镜中温夫人鬓边的几缕银丝,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,声音软糯:
“娘,是我运气好,能遇到哥哥,还能得到您和爹的疼惜。”
一旁的温清清捧着凤冠,笑着插话:“云舒,你这模样,怕是要让京城所有姑娘都羡慕了!知渺哥肯定等急了,我刚看见他在府门口来回踱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