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下意识地张嘴含住了糖果,甜意瞬间在舌尖化开。
压下了残留的酒气,也莫名抚平了几分心底的烦躁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他别过脸,却没吐掉糖果,耳尖的红又深了些。
柳云舒看着他别扭的样子,觉得有趣极了。
又凑近了几分,温热的气息扫过裴裕安的耳廓,声音低哑得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“怎么不关我事?你是我店里的客人,客人心情不好,我这个老板自然要多照看些。”
裴裕安的耳尖“唰”地红透,猛地偏过头,正好撞进她含笑的眼眸里。
女人的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成熟的媚意,却又清透得能映出他的模样,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风情万种的酒吧老板2(修)
裴裕安猛地往后撤了撤身,差点碰倒身后的椅子。
他攥紧手里的莫吉托杯,指尖泛白,强装镇定地瞪了柳云舒一眼。
“你……你凑这么近干嘛!”
柳云舒指尖漫不经心地拂了下垂落的发丝,低笑出声:“慌什么?我又不吃人。”
裴裕安喉结滚了滚,把脸别向窗外,试图掩饰耳尖的绯红,却没注意到自己攥着杯壁的手松了些。
“谁慌了。”
他嘟囔着,又猛灌了口莫吉托,薄荷的清凉却压不住耳根的热意。
柳云舒没再逗他,身子背靠椅背,又默默抽出一支烟,对着他抬了抬下巴。
裴裕安余光瞥见她的动作,手比脑子快,“嗒”地按下打火机递过去,火苗稳稳舔舐着烟卷。
等反应过来时,柳云舒已经含着烟朝他轻点了下头:“谢了,小裴。”
这声“小裴”喊得随意,裴裕安却莫名心跳快了半拍,别扭地转回头,假装盯着杯里的薄荷叶:“不用。”
柳云舒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来,烟雾似轻纱般漫过她眼尾,添了几分朦胧的疏离。
裴裕安偷偷瞥了她一眼,这女人看上去似乎格外的神秘。
尤其抽烟时,慵懒的眉眼半垂,明明是极具风情的模样。
却透着股生人难近的冷意,两种气质揉在一起,竟让他移不开眼。
他喉结又滚了滚,鬼使神差地开口:“柳老板经常在这儿抽烟?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。
柳云舒挑了挑眉,指尖夹着烟往烟灰缸上轻磕了下,烟灰簌簌落下。
“偶尔,怎么?你不喜欢?”
“没有。”裴裕安立刻否认,又小声补了句,“就是……对身体不好。”
说完自己先懵了,他干嘛管这个陌生女人的身体?
耳尖的绯红又深了几分,赶紧端起杯子掩饰性地抿了口。
柳云舒看着他慌乱的模样,眼底笑意更浓,却没点破,只顺着话头说:“倒是被你说教了。”
随即又抽了一口,纤细嫩白的指尖夹着烟卷,红唇缓缓吐出一缕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