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柳云舒又气又急,眼眶瞬间红了,晶莹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。
砸在顾时琛的手背上,烫得他指尖一颤。
她猛地挣脱开他的禁锢,准备站起身,脚下却因脱力与慌乱一个踉跄,整个人直直撞进顾时琛怀里。
他顺势抬手揽住她的腰,掌心紧贴着她汗湿的舞衣,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纤细的腰线与肌肤的灼热。
“柳小姐如此热情,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。”
顾时琛的声音低哑得近乎耳语,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,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强烈的占有欲。
他的手臂收得更紧,将她牢牢锁在怀里。
鼻尖抵着她汗湿的发丝,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清冷又带着暖意的香气。
与那些暧昧红痕带来的冲击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“顾先生,这是意外,请你自重!”
柳云舒抬手抵在他的胸膛,指尖用力到泛白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羞愤。
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,顺着脸颊滚落,砸在他的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的挣扎在顾时琛眼里,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憨。
“自重?”
他顺着小腿缓缓摩挲而上,“这样,可算自重?嗯?”
柳云舒眼尾瞬间晕开艳丽的红晕,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。
浑身的力气似被抽干,只剩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。
她的指尖抵在他胸膛,却绵软得毫无力道。
顾时琛喉结狠狠滚动,眼底的戏谑早已被汹涌的占有欲取代。
他低头,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泛红的耳廓,滚烫的气息裹着低沉的喑哑。
“柳小姐,沈先生能给的,顾某也能给,沈先生给不了的,顾某亦能给,甚至更多,不如你考虑一下我?”
柳云舒浑身颤抖不止,可还是咬着唇将呜咽咽回肚子里,随即倔强的看着他。
“顾先生说笑了,我与墨辞情投意合,绝非旁人可以取代。”
顾时琛看着她的双眼,脆弱与倔强在那汪水汽里交织,像株被风雨摧折却仍不肯低头的白梅。
偏生颈侧的红痕还泛着暧昧的光,这极致的反差让他喉间的燥热更甚。
他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,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带着近乎掠夺的灼热,狠狠覆在她泪痕未干的唇瓣上。
见她瞪大双眼,想要挣扎,他指尖狠狠一按,柳云舒瞬间瘫软在他怀里。
她的滋味清冽又滚烫,像寒潭里浸过的蜜。
带着刚哭过的咸涩,顺着舌尖漫开,瞬间击溃了顾时琛最后的理智。
他扣着她后颈的手愈发用力,唇齿间的掠夺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辗转厮磨间,竟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是她咬破了唇瓣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,不肯有半分迎合。
这丝血腥像一盆冷水,浇得顾时琛混沌的理智清醒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