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徒劳地蹬着腿,却被他更紧地桎梏住,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压迫感。
礼服1号、2号、3号……遥遥相望,姐妹们~我们怎么分的这么远?
西装看着身上的衬衫1号,哥们,你被分尸了?另外一部分呢?
衬衫1号:(??)
衬衫2号看着压在身上的西裤和小裤衩子,默默的叹了口气。
柳云舒被他按在冰凉的沙发扶手上,下巴硌得生疼。
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愈发浓烈的冷香,混着灼热的酒气,熏得她脑子发沉。
陆蘅衍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,滚烫的唇胡乱地落在她的肩头、背部。
力道又重又急,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偏执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骨血里。
“云舒……云舒,我爱你,我爱你。”
滚烫的告白混着粗重的喘息砸在耳畔,带着毁天灭地的执拗,烫得柳云舒耳膜发颤。
她偏过头,避开他过于灼热的吻,下颌却被他猛地捏住,迫使她迎上那双猩红的眼。
眸底翻涌的是极致的痛苦与偏执,还有一丝被药物放大的脆弱。
像濒临溺亡的人,死死攥着唯一的浮木。
“别躲我……”
他哑着嗓子,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唇瓣,力道失控得几乎要将那片柔软揉碎。
“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?为什么不能爱爱我?”
柳云舒被他捏得下颌生疼,眼尾晕开红晕,眼角沁出一滴滴激动的泪水,尽职尽责的演着戏。
“陆蘅衍,你滚开啊!”
这句滚开,彻底解开陆蘅衍的理智枷锁。
他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嗥,捏着她下颌的手骤然收紧,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。
那吻带着极致的掠夺与失控,辗转厮磨间满是破釜沉舟的偏执。
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,仿佛要以此证明她是他的所有物。
柳云舒被吻得几乎窒息,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,混着屈辱与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,砸在他滚烫的手背上。
她拼命挣扎,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头,却只换来他更紧的桎梏,腰肢被勒得几乎要断裂。
冰凉的沙发扶手硌得她骨头生疼,与他身上灼人的温度形成极致的反差。
而落在地上的手机响了很久很久,屏幕亮了又暗。
来电显示的“沈墨辞”三个字在昏暗里闪了几轮,终究还是归于沉寂。
第二天早上,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。
陆蘅衍的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挣扎了许久,才终于冲破混沌的迷雾。
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冷香,混杂着淡淡的酒气与一丝若有似无的、属于她的清甜。
这气息将他牢牢包裹,带着一种近乎滚烫的暖意。
他动了动手指,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正紧紧圈着怀里的人。
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,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