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身侧滑着转过弯道,轮胎在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焦痕。
沈寒洲紧随其后,却因为车速过快,车身险些失控。
他急忙调整方向,猛踩刹车,虽然勉强稳住了车身,却被柳云舒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“该死!”
沈寒洲低骂一声,眼底的桀骜被不甘取代。
他再次提速,想要追上去。
却发现柳云舒的车已经越来越远,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光点在夜色中闪烁。
沈寒洲的两个朋友目瞪口呆地站在山脚路口,看着亮黄色跑车率先冲过终点线。
“我靠……寒哥居然输了?”
其中一个戴耳钉的男生揉了揉眼睛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。
“那可是寒哥啊!这条山路他闭着眼都能开!”
另一个穿潮牌卫衣的男生也连连咋舌:
“那女的也太猛了吧?刚才过连续急弯那波漂移,比寒哥还野!”
两人正议论着,沈寒洲的黑色改装赛车才呼啸而至。
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,猛地停在亮黄色跑车旁。
车门被狠狠推开,沈寒洲摔门而下。
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,紧贴在饱满的额头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。
他死死盯着从主驾下来的柳云舒,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“你到底是谁?以前怎么没听过赛车圈有你这号人物?”
柳云舒倚在车身上,眼底漾着胜券在握的笑意: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沈小公子,愿赌服输。”
她上前一步,逼近沈寒洲,眼底的锋芒让他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我的助理了。明天早上九点,天语公司报到,迟到一秒钟,后果自负。”
沈寒洲的朋友见状,连忙上前打圆场:
“这位美女,开个玩笑而已,何必这么认真?寒哥可是沈氏小公子,怎么可能做助理呢?”
“玩笑?”
柳云舒挑眉,目光扫过两人,语气骤然变冷。
“赛车场上的赌注,也能当玩笑?还是说,沈氏的人,向来言而无信?”
这话戳中了沈寒洲的软肋。
他最看重面子,怎么可能容忍别人说他言而无信?
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柳云舒,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:“谁说我反悔了!”
他猛地推开上前打圆场的朋友,桀骜的眉眼拧成一团,却梗着脖子不肯服软。
“不就是当助理吗?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
话虽硬气,耳根却悄悄泛红,显然是被“言而无信”四个字堵得没了退路。
柳云舒眼底笑意更深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沈助理倒是爽快。”
她抬手看了眼腕表。
“现在是凌晨一点,给你放七个小时假,明早九点,天语顶楼办公室,别迟到。”
“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