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悄悄松了口气,赶紧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回酒店。
柳云舒一路悠闲的跟在顾晏清身后。
酒店走廊廊灯晕着暖黄的光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,重叠又错开。
柳云舒不过低个头,回了信息的功夫,再抬眼时,顾晏清的身影竟消失在了走廊拐角。
她眉梢微挑,脚步未停,走到拐角处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拉了进去。
那是一处偏僻的角落,廊灯的光晕照不到这里,只剩一片沉沉的暗影。
她白皙的脸颊被死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,鼻尖萦绕着顾晏清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。
混杂着一丝未散的戏里戾气,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云舒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还带着角色未褪的偏执疯魔,
掌心扣着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刚才监视器后面,你在看我,对不对?嗯?”
有趣……柳云舒眼里闪过一丝兴奋,她没有挣扎,反而微微抬眸,“是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裹着夜色里的慵懒,像羽毛轻轻搔过人心尖。
在沉沉的暗影里漾开,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谑:“我不看你,看谁?”
这话彻底点燃了顾晏清眼底残存的疯魔,他扣着柳云舒腰肢的力道骤然收紧。
指节泛白,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。
暗影里,他的眼尾还凝着戏中未褪的红,像淬了火的寒星,灼热又偏执,死死锁着她的眼眸。
“看我……”
他低哑的嗓音带着破碎的颤意,滚烫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。
混着雪松香与戾气的味道,侵略性十足,“只看我,好不好?”
柳云舒猛的扬起头,天鹅颈划出一道优美又带着张力的弧度。
她眼尾泛起红晕,眼角沁出一滴泪,那滴泪悬在眼睫,像坠着颗碎钻。
混蛋!
顾晏清低下头,眼里的偏执与疯魔几乎要溢出来,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焦灼。
那滴悬在她眼睫的泪像淬了毒的蜜糖,勾得他心神俱荡。
原本尚存的一丝理智在她慵懒又带钩子的语气里彻底崩塌。
他没有立刻吻下去,只是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,鼻尖蹭过她微凉的脸颊。
妈的!
柳云舒那滴悬而未落的泪终于坠下,砸在他扣着自己腰肢的手背上。
“云舒……云舒……”
他滚烫的唇瓣擦过她的眼角,将那滴泪轻轻吮去。
“云舒……”
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,带着角色未褪的疯魔,又掺着独属于他的缱绻。
“别再看别人了,好不好?”
柳云舒微微偏头,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,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