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,指尖轻轻描摹着他冷硬的眉峰,嘴角勾起一抹破碎又勾人的笑。
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却主动凑上去,吻住了他的薄唇。
“不逃……小叔叔,我只要你……”
————
第二天清晨。晨曦透过真丝窗帘的缝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缕暖金的光。
柳云舒是被颈间的微凉触感弄醒的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浑身的酸痛率先袭来,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。
尤其是腰肢,稍一挪动便传来细密的酸胀感。
她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冷白宽阔的胸膛。
鼻尖满是淡淡的雪松与烟草混合的气息,不是傅景明惯用的橘子味古龙水。
昨晚的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:
清吧里的眼泪与歌声,跨坐在……
他低沉说着“我是傅砚深”的嗓音、还有那些滚烫的吻与不容抗拒的占有……
柳云舒的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连耳尖都透着绯红。
她猛地抬头,撞进一双深邃沉静的墨眸里。
傅砚深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正侧躺着看她,手掌撑着额头。
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。
他冷白的胸膛,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指甲痕,是昨晚她失控时留下的。
傅、傅砚深?!我把傅砚深给霸王硬上弓了?!
柳云舒的心脏“咚咚”狂跳,像要撞碎胸腔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她下意识想往后缩,腰肢却被他稳稳扣住。
那温热的指尖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,摩挲着肌肤的触感愈发清晰。
“醒了?”
傅砚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比昨晚的炽热多了几分慵懒,却依旧冷冽如冰泉。
他垂眸看着她,墨眸深不见底,映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。
柳云舒的睫毛剧烈颤抖,像受惊的蝶翼。
不敢再看他的眼睛,只能死死盯着他胸膛上的指甲痕,声音细若蚊蚋:
“傅、傅先生……昨晚我……”
“傅先生?”
傅砚深挑眉,指腹狠狠按压了一下她腰侧的软肉,惹得她轻哼出声,脸颊更红。
他俯身靠近,冷冽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,“昨晚喊的可是‘小叔叔’,怎么,醒了就不认人了?”
昨晚的媚言软语与此刻的窘迫形成鲜明对比。
柳云舒的脸几乎要埋进被褥里,指尖紧紧攥着丝被,指节泛白。
“我、我喝醉了……”
她急得眼眶都红了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傅先生,您大人有大量,就当…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?”
“什么都没发生过?”
傅砚深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,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