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深浑身肌肉蓦地绷紧,扣着她腰肢的手力度骤然加重,眼底的暗色汹涌澎湃。
“再叫一遍。”
他声音沉如古井深潭,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,指尖惩罚性地捏了捏她敏感的耳垂。
柳云舒蹭着他颈侧的皮肤,吐气如兰,将那娇嗔的称呼裹了蜜糖再次送出:
“傅叔叔……祝你生日快乐,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……”
尾音被他骤然覆下的唇吞没。
“原来我的小狐狸,”
他在她唇齿间低语,气息交融,“还藏着这样……撩人的小心思。”
“别……”
她语不成调,试图去抓他作乱的手,却被他轻而易举反握住,十指相扣,按在枕侧。
“别什么?”
他好整以暇地追问。
“是别碰这里,还是……?”
柳云舒被他逼问得无处可逃,只能将脸更深地埋入枕间。
露出的脖颈与后背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那对狐狸耳朵可怜兮兮地耷拉着,却又无比惹人怜爱。
她细弱的呜咽与求饶,尽数被他以吻封缄,化为更炽烈火焰的燃料。
无辜又勾人的侄媳妇24
傅砚深的呼吸愈发粗重灼热,眼里的幽暗翻涌成燎原的火。
“小狐狸,今晚你别想离开这个房间了,竟然敢这样勾我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淬了火。
柳云舒早已化作一泓春水,肌肤泛着诱人的薄粉色,在朦胧光影下宛如上好的暖玉。
她微微侧过头,眼尾那抹红晕晕染开来,媚意横生。
偏偏那双潋滟的杏眸抬起望向他时,却盛满了无辜的水光,清澈又勾人。
“阿深~”
她唤他,尾音拖得又娇又长,裹着未散的水汽,又软又甜。
像最柔韧的菟丝花藤,密密缠上他的心尖,收紧。
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,随着她转头的动作,软软地蹭过他线条硬朗的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