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迭酒吧。
霓虹灯光暧昧地在杯盏间流转,爵士乐慵懒的调子裹着酒精的气息,漫过每一个角落。
沈寒意指尖夹着一支烟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明明灭灭。
他靠在沙发上,目光斜斜落在推门而入的男人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哟,柳大总裁舍得赏脸赴我的约了?”
柳承彦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,将外套随意搭在沙背上。
拿起桌上的威士忌,倒了一杯。
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端着酒杯,缓缓的摇晃着。
沈寒意挑眉,弹了弹烟灰。
“听说你妈今天又去做鉴定了?对象是你看中的小兔子?”
柳承彦微微眯了眯眼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。
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光。
他薄唇轻启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是她。”
沈寒意低笑出声,烟雾从他唇角逸出,模糊了眼底的戏谑。
“鉴定结果怎么样?我猜,肯定不是你那失散多年的妹妹吧?”
这副心情愉悦的模样,肯定不是。
柳承彦仰头饮尽杯中酒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烫得人喉头发紧。
他放下酒杯,指腹擦过唇角。
镜片后的眸子暗得像浸了墨的夜,轻笑了一声:“不是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沈寒意吐了口烟圈,透着朦胧的烟雾,瞥了眼他嘴角的笑意。
“若真是,你还能有这好心情?”
柳承彦没接话,只是抬手从烟盒里抽了根烟,指尖捏着烟身,却没立刻点燃。
昏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,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酒吧里暧昧的光,掩去了眸底翻涌的情绪。
沈寒意看着他这副模样,嗤笑一声,将自己的打火机扔了过去。
“装什么深沉,有话就说,别跟我打哑谜。”
柳承彦接住打火机,“咔嗒”一声点燃香烟,猩红的火点在指尖明明灭灭。
他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烟圈。
“作为一个猎手,就要有算无遗策的耐心和步步为营的手段。”
他的声音裹着烟雾,低沉又喑哑,尾音里淬着几分旁人听不懂的深意。
“兔子撞进了猎网,就没有再放出去的道理,无论她……”
后面的话消失在唇齿之间。
沈寒意朝他白了一眼,“你这人经常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!”
柳承彦低笑一声,指尖弹了弹烟灰,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眸光。
“听不懂才好,有些事,本就不必让太多人知晓。”
沈寒意挑眉,朝他啐了一声。
“少在那装模作样!你那个小白兔,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?”
柳承彦指尖夹着烟,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。
他抬眸看向沈寒意,镜片后的眸子深不见底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