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直到柳云舒几乎软倒在他怀里,气息紊乱,面泛桃花,韩非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。
看着她红肿水润的唇瓣和迷蒙含泪的眼眸,他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与更深沉的欲望。
他伸手,指腹怜爱地擦过她湿润的眼角,声音戏谑,带着危险的尾音:“十个?八个?嗯?”
柳云舒被他这一声带着磁性鼻音的轻哼问得浑身酥麻,脸颊烫得能煮鸡蛋,却还强撑着那点可怜的“气势”,哼哼唧唧地嘟囔:“我……我还嫌少呢……”
韩非挑了挑眉,眼底的笑意瞬间被浓稠的、暗流汹涌的危险色泽所取代。
他伸手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,微微抬起,迫使她迷蒙的水眸对上自己深不见底的眼。
指腹带着薄茧,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红肿的唇瓣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淬了最烈的酒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、帝王般的霸道:“嫌少?”
娇俏可人的假千金16
他俯身,薄唇几乎贴着她那红得滴血的耳垂,温热的气息带着灼人的温度,故意缓缓拂过:
“那今晚……朕便好好让你瞧瞧,什么叫‘厉害’。看看你还有没有心思,去想什么十个八个。”
最后几个字,几乎是贴着她耳骨磨出来的,带着赤裸裸的暗示与占有欲。
柳云舒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随即不甘示弱的挺了挺胸脯,“我、我才不怕呢!”
韩非被她这故作强硬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,指腹轻轻刮过她发烫的脸颊,眼底的笑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哦?不怕?”
他尾音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戏谑,俯身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哑得像是蛊惑。
“那今晚,朕倒要看看,你能嘴硬到几时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惹得柳云舒浑身一颤,方才那点底气瞬间消散无踪。
她慌忙别过脸,不敢再看他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眸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声音细若蚊蚋:“你……你无赖。”
韩非低笑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过来,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度。“朕的无赖,只对你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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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头那朵临窗的桃花,在风雪中挣扎了许久,此刻竟奇迹般地未曾凋零,反而开得极艳。
粉嫩的花瓣层层叠叠,带着少女初妆般的娇羞,在风中颤颤巍巍地舒展着。
昨夜残留的点点霜雪,此刻在渐暖的晨光下化为晶莹的露珠,缀在花瓣边缘,摇摇欲坠。
那娇嫩的花瓣似是承受不住这沉甸甸的晶莹与微风的撩拨,边缘微微向内蜷缩着,透着一种惹人怜惜的脆弱与柔美。
韩非抬眸落在她泛着动人红晕的耳垂上,小巧精致。
他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笑意与一丝喑哑,凑近她耳边低语:
“你瞧窗外那桃花,颤巍巍的,沾点露水便要蜷起来,倒和你像得很,都经不得一点……撩拨。”
柳云舒闻言,本就未退的热度再次席卷而上,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,闷声哼哼唧唧地抗议,声音含混不清,却带着不自知的娇憨:
“君怀……你就知道欺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