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让姐姐……好好享受当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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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。
黎昕来回踱步,不时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试图倾听里面的动静。
“秦木头,你说柳队到底在里面搞什么名堂?”
“整理清点疫苗需要这么久吗?还锁门!那小白脸肯定没安好心!”
秦峥背靠着门对面的墙壁,双臂环胸,站姿看似沉稳。
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绷。
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反复审视着这扇紧闭的铁门。
沉声回应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:
“再等等。云舒做事……向来有分寸。”
这话像是在说服黎昕,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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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库顶部那盏白炽灯,发出惨白又刺眼的灯光。
刺得她眼眶酸涩难忍。
“为什么白炽灯都这么刺眼!每次都刺的我眼前发黑!到底谁发明的?”
楚生冰凉的手掌仿佛带着某种灼烧般的触感。
他暗红的眼眸死死锁住她泛红的脸颊。
里面翻涌着得逞的快意与愈发浓重的占有欲。
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贪婪地吸食着她温热的呼吸,仿佛那是能滋养他腐朽躯壳的甘霖。
“姐姐明知道白炽灯刺眼,为什么每次都要直视它?”
楚生一脸疑惑的看着她。
“因为我喜欢!不行吗?”柳云舒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“咳!”
楚生尴尬又讨好的轻咳了一声。
“姐姐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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