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后,室内的光线消失,大堂正中央的舞台出现了一道很恐怖的绿光和红光。
左右交错,照在同一个位置。
“爹爹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,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~啊~~啊~~啊~~”
歌声响起,像是从潮湿发霉的棺椁缝隙里渗出,轻飘飘悬在耳边,男声绵软又空洞,尾音拖得又长又细。
一点也不像是活人的声音,哦,人家本就不是活人,是鬼。
调子忽高忽低,丝丝缕缕挠着耳膜,每一句“纸嫁衣”都裹着刺骨的寒凉。
安缈浑身紧绷,怕是真的怕,但想笑也是真的想笑。
妈妈变成爹爹?好鬼才哦!
随着破碎发颤的嗓音,男鬼缓缓出现在了灯光聚焦的位置。
他并没有露出死亡后的狰狞,而是维持着生前俊朗的样子,只是脸色煞白,如纸。
“嫁衣是红色,毒药是白色~~”
一遍一遍重复着生前的执念,寒意顺着后颈往安缈和奥莉骨头缝里钻。
奥莉胸口发闷,小声嘟囔:“缈,我忽然明白你为什么怕鬼了。”
其实是怕鬼出现的氛围感。。。。
她一个不怕鬼的人,在如今浓重绝望、缓慢窒息的阴郁氛围中,也有点毛骨悚然了。
安缈牵强笑笑,说不出话。
她不想怕的,小鬼对于如今的她来说,轻松拿捏。
实力就是她最大的底气。
可!她真的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啊!
脑海里不停分析男鬼的歌声。
剧情线指定翠红楼,她们落座后,“歌唱”表演登台。
这首歌里一定存了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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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葛明绝望了。
他和妖媚争抢了许久的衣服专属权。
没抢过,累了,放弃了。
反正他是男人,脱脱无所谓。
任由妖媚将他脱成光溜溜。
“你荤素不忌啊。”
妖媚如其名,媚得很,全身的骨头像是消失了,整个鬼贴在了葛明身上。
时不时满足喟叹一声,“嘤~~人家爱哥哥啦~~”
胸口的冰冷,导致全身鸡皮疙瘩乱飞。
葛明心里却不怕。
不怕的原因在于。。。。“其实你挺好的。”
很认真盯着妖媚,“你没有吓我,样子好看,还贴心变出双腿,若不是你浑身都是冷的,我以为你就是个人。”
妖媚嘻嘻一笑,指尖挠了挠他的胸口,害羞道:“人家家一直贴心啦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