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在重大的宴会上,每个家族必然会准备自家美少年为女皇献艺,目的很明确,让女皇们扩充一下后宫。但我阿爹是个超级大醋坛子,我家母皇第一年寿宴的时候,献艺的美少年都被我阿爹叫去了寝殿说是审核一下,然后之后的皇宫宴会里,八大家族再无送美少年来献艺。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,一直是一个秘密。我也曾向我家阿爹八卦,但阿爹以“不想让我看到他残暴的一面”而搪塞了过去。虽然阿爹防住了那些要勾引我家母皇的小妖男,但也让我没了那眼福,毕竟美男赏心悦目。忽然,脸边滚过来一个纸团,某人这是欺负飞流老师不谙武功,察觉不到“暗器”。我深吸一口气,长长吐出,从调息中缓缓离开,停止内功调息不能过快过急,也会造成内伤。我拿起脸边的纸团打开,是肾虚哥:“你躺倒什么时候?”他急了,他想要回他的地铺。既然他来问,刚好我也问问他。我伸手在课桌上摸索了一下,找到了笔,然后在他的话下问:润玉之事,说出你的怀疑对象。然后,再次揉成纸团,放回地面,对准他的脸侧弹回。“嗖!”一声,纸团加入内力瞬间如同石子,肾虚哥伸出手掌,将飞射的纸团抓入手中,打开看。他看了好久,明明纸上只有一句话,他却是像看完了一整本书那么久。然后,他才写上了他的话,从他书写的速度看,不像是在回答我的问题。纸团再次飞到我脸边,我接住打开,果然,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:“不可写于纸。”哼……这帮男人,个个小心。肾虚哥只是肾虚,不是蠢。一旦写于纸上,落笔成字,于他而言,便是留了证据,他不信我。我翻身改成侧躺,朝他的方向看去。他也默契地翻身,侧躺在那里,耷拉着眼皮朝我看来,眼底是满满的困倦。我伸出手,开始打暗语,这是在这里每个凰女和少君都需学的,我们凰朝的暗语。“这样行了吧。”我打出暗语。他困倦地看我一会儿,手放在了他的脸边,懒洋洋地打出暗语:“你昨天陪四个男人累不累?”我脸一沉,我问他正事,他却八卦我的私事。“那是我的私事,与你无关。”“好奇你的腰。”“去死吧你!”“我崇拜你。”“你再不回答,我算你零分。”“考核?”“是。”“早说啊!”“少废话!”他闭着眼睛开始思考,一边思考一边打出了暗语:“除了我,我怀疑每个人,每个人都在装,每个人都有动机。”他说完懒洋洋将手枕于脸下,开始盯着我看,神情看似困倦,眼底却藏了分精明的锐利。我微眯眸光,也开始盯视他。我们的视线穿过长长的水榭,遥想相望。我伸出手,打出暗语:“你,的,另,一,面,又,是,什,么。”他没有回答,像是默认他也在装一般打了个哈切,闭上了眼睛。:()九凤争凰:男妃太多也心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