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真心换不来,那她有的是法子抢,一辈子做奶娘,死了埋一个坑,绝对不可能!
宋堇看向顾玉璋。
“哪里来的孩子?”
顾母下意识把顾玉璋往身后拉,宋堇失笑,“母亲藏什么,我进门时就看见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来说吧。”
顾连霄大步走上前,看著宋堇说:“这是我的儿子,今年四岁,叫顾玉璋。玉璋,来给你母亲磕头请安。”
“谁是他母亲?”
宋堇立即敛了笑。
顾连霄一脸坦然,“玉璋的生母难產离世已有四年,你是我的髮妻,自然也是他的母亲。”
宋堇一言不发的站起身,走到顾连霄面前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抡圆了胳膊狠狠给了顾连霄一个耳光!
啪!!
宋堇掌心微微发麻,鬱结在心口的憋屈顷刻间通了。
“你……”顾连霄震惊的看来,宋堇手比脑子转的快,又一巴掌抡了过去,正好打了个左右对称。
“你干什么!”顾母尖叫著扑了上来,像个护犊子的母狮,拉著顾连霄后退。
“你敢对连霄动手!来人!给我把这疯婆娘拖下去!”
宋堇眼眶泛红,声声泣血:“他走了五年,孩子四岁,算上怀胎十月,他刚走便与其他女人有了孩子。这五年他一封家书不曾给我写过,回京便要把庶子记在我名下。襄阳侯府,世代袭爵,出了这么一个不仁不义之辈!我只打了两巴掌,还嫌打的少了!”
顾母:“你区区商贾庶女,能嫁进侯府已经是高攀了,还敢以卑犯尊!”
“当年是他主动上门求娶,並非我逼婚。这些年我对侯府如何,族里长辈看的清清楚楚,顾连霄,你如此羞辱我,你我夫妻情分已尽。你写一封放妻书,往后我与你,与襄阳侯府再无干係。”
“胡闹——”
顾老太太上前扯住宋堇胳膊。
“堇儿,你先別急,这种气话可说不得,你是我们襄阳侯府的孙媳,谁敢欺辱你,老婆子我第一个不同意。”
宋堇苦笑,“老夫人,如今辱我的是您的好孙儿。我知道侯府一直瞧不上我的出身,既然如此何必相互折磨,好聚好散。您放心,宋堇有自知之明,和离后绝不说一句侯府的不是,这您满意了吗?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顾连霄冷声说道,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子,神色复杂的看向宋堇。
“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,往后我会儘量弥补。再过三月是皇上千秋,宴上皇上会就这次战事论功行赏,以我的战功,给你求一个誥命绰绰有余。宋家世代商贾,你有了誥命,宋家的生意便能再上一阶,想来这也足矣弥补你这五年了吧。”
誥命的確是好东西,可顾连霄真有这么好心?
果然下一秒。
顾连霄:“还有玉璋的生母,她为我传宗接代不易,她人已去,我想给她留一个誥命,也好告慰她在天之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