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误会!我只是把宋姑娘的上房当成了你的……她方才一直睡在软榻上,我二人是刚才见面!”
顾连霄大声辩解道。
宋堇:“你为何会把姐姐的上房当做我的?府里都知道我住在厢房,丫鬟既送人为何不送到门前?是谁带你来的?”
顾连霄一愣。
是啊,他方才一直懊恼自己进错了房,可宋家既然知道有这误会,为何带路的丫鬟不仔细將他送到门口,反而模稜两可送到院里便走了?!
郝氏心里一惊,忙的朝宋引珠看去,她自己的女儿她焉能不了解,一看宋引珠那表情,郝氏便什么都知道了。
顾连霄也猜到了,他阴沉著脸看向郝氏。
“送我的丫鬟是宋姑娘的人吧?宋姑娘身子不適,那丫鬟为何不来照顾!”
“都是误会,一定是误会……”
“连霄哥哥!”宋引珠慌忙跑出来,拉著顾连霄的衣袖,“这都是误会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放开我!”
顾连霄一把掀开宋引珠,阴沉著脸喝道:“宋姑娘,我是你妹妹的夫君,请你自重。”
庭院內鸦雀无声,家丁们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。
宋鵠气得喘不上气,他上前正欲说两句缓和,顾连霄拉住宋堇的手腕,“我们回家。”
人离开后,宋鵠气沉丹田,用平静的语气吩咐宋砌玉带走院里的家丁。
他环顾一圈,“今日之事,我不想在苏州府內听到只言片语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家丁退下,宋引珠在郝氏怀里嚎哭,宋鵠一个箭步上前將她拎了出来,抬手一个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孽女!”
宋引珠被扇倒摔在了地上,郝氏心疼的嘴唇发抖,却不敢上前阻拦。
宋鵠指著她破口大骂:“就你那点心眼还敢拿到顾连霄面前去显!现在好了!好好的一场家宴,大好的机会,全都让你毁了!”
宋鵠来了脾气,抄起地上断了的木头连打了宋引珠好几下。
郝氏终於看不下去了,上前架住宋鵠胳膊。
“老爷,好了老爷,引珠她知错了,您就別打了……”
宋鵠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!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一个秦嬤嬤,一个宋引珠,你要把侯府得罪成什么样你才甘心!你要毁了宋家,毁了玉儿的前程是不是!”
母女俩都不敢再吭声,直到宋鵠撒够了气坐了下来,郝氏才小心翼翼上前扶起宋引珠。
她示意宋引珠先出去。
郝氏关上门,转过身:“老爷,引珠这次虽然莽撞,可也是为了宋家著想。”
“宋堇懦弱,帮不了宋家,可引珠聪慧,若引珠能嫁给顾连霄,两家的关係定会更加牢不可破。”
方才在前厅,宋鵠已经告诉了郝氏有关顾玉璋的事。
郝氏趁机拿出来说:“顾连霄已经有了孩子,宋堇那木訥的性格根本拴不住顾连霄,早晚有一日会被休弃,到时老爷五年的精力就都付诸东流了。”
宋鵠神色凝重,默不作声。
“还有……”郝氏顿了顿,压低了嗓子,“顾连霄回京受封,一定会带上家人。若是被京中那人知道宋堇嫁进了侯府,到时迁怒宋家……”
“宋堇毕竟不是宋家的人,永远不会和宋家一条心。”
屋外,躲在拐角的宋引珠瞪大了眼睛,死死捂住了嘴。
宋堇,不是宋家人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