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方瑶的脸瞬间拉了下来。
正喝茶的顾连霄抬起头,透过朦朧的雾气打量著宋堇的脸,心中升起一股微妙的愉悦。
顾老太太:“哪里不妥?”
“侯府里兄弟姊妹眾多,不少兄弟都正英年,还未娶妻,只怕会有閒言碎语。姨父姨母对表妹如此疼爱,二老不在了,侯府收留了表妹,更该多为她考虑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让表妹住到隔壁常香园吧,常香园与侯府后院互通,表妹想来很方便,又不怕会撞到前院的兄弟们,岂不是更合適。”
顾老太太连连点头,很是满意。
她瞧不上方瑶,自然是希望她滚得越远越好,常香园是个好位置,和顾连霄的院子不近不远,虽然和侯府后院互通,但那连门是有看守的,来回肯定没有在侯府方便。
这宋堇也不知是瞎猫撞上死老鼠,还是聪明劲犯了,这事办到了她心坎上。
方瑶求助的看向顾连霄,可顾连霄两眼盯著虚空,也不知在发什么呆。
三下五除二,院子的事就被定下了。
方瑶红著眼睛坐了回去。
这时,院外走来一人。
“侯爷。”一眾僕役陆续请安。
襄阳侯走进屋中,像顾老太太行礼,“给母亲请安。母亲身体可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,都是小伤不妨事,你先坐。”顾老太太叫襄阳侯坐到了她身旁。
襄阳侯环顾一周,看著顾连霄说:“顾玉璋实在乖张无礼,你要多加训诫,前日之事不可再有第二次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顾连霄躬身说。
襄阳侯面色稍霽,话锋一转问起顾连霄在蒙州边境的事,宋堇等人自行散了。
宋堇回到云乐居,绿綺洗了一盘小柿子端了上来。
“哪里来的柿子?”
“魏妈妈刚送来的,是她自己种的,只给了夫人。”
绿綺喜滋滋的说:“她也算知恩图报,当初要不是夫人给的那二十两,她小孙子早就病死了。夫人还给她安排到常香园做管事,夫人真是有善心。”
宋堇咬著柿子,暗想她的善心希望能派上用场。
“绿綺,你去帮我挑些衣料,要花哨明艷些的。”
绿綺虽不解,但还是应了声是,刚打开门便一愣。
“世子?”
宋堇动作一顿。
顾连霄迈进屋內,淡漠道:“出去。”
绿綺犹豫了几息,到屋外带上了门,竖起耳朵听著屋內动静。
宋堇:“世子有事?”
“有件事父亲要我来找你商榷。”
顾连霄在宋堇对面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