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著擦,反著擦,那剑身都能反光映出人影了,也不见他停手。
一旁侍立的影卫眼皮直跳,深吸一口气。
“主子,宋姑娘在隔壁。”
“多话。”
萧驰哼哧一声,“她来孤就得见她?”
“……”
陛下又闹上脾气了。
也不知道昨天侯府宴席上,宋姑娘到底哪里惹了陛下,陛下回来险些又犯一次病,现在连宋姑娘都不肯见了。
萧驰把剑放回剑架,声线冷淡:“让她等著。”
等庆伯回来的时间,宋堇出了厢房,在院子里先绕了一圈,又在墙根下听了会儿隔壁的墙角。
第三次来的宋堇已经没了前两回的拘谨,见萧驰还在忙,庆伯也没回来,她就出了院子开始四处乱转。
偌大的山庄下人却屈指可数,宋堇绕了一圈,只在花园撞见几个侍奉花草的匠人,正在修补园里的花,仔细一看,脸上不由得一红。
这里好像就是她第一次来,压坏的那块花地。
“宋姑娘。”
几个匠人看见她,忙停下手里的活计行礼。
宋堇步伐一顿,她只来了两次,这些人竟然认得她。
匠人说:“庆伯先前吩咐过,王爷有名贵客小姐姓宋,您气质出尘,一定就是宋姑娘无疑。”
“府里没有別的女子吗?”宋堇心里不知为何冒出这个疑惑。
也顺势问了出来。
匠人笑道:“这么些天了,別说姑娘,就是侍女也不见。”
“姑娘坐,我去找人给姑娘倒杯茶。”
他们以为宋堇是来看花的,便让她去一边的亭子坐著。
宋堇摇摇头,她繫紧衣袖,將裙摆也绑了起来,说:“我和你们一起种。”
“啊?这可使不得!您是贵客啊——”
“这里本就是我压坏的,给你们添了麻烦,都是我应该的。”
宋堇不顾几人的劝阻,执意要种,匠人们也无可奈何。
宋堇在宋府什么都做过些,种花也不在话下,聊著聊著几个匠人就忘了她是客人,花园里一片欢声笑语。
不远处的厢房里,萧驰將书拿下了些,望向窗外皱紧了眉。
“什么动静?”
影卫立即出门探查,很快折回来说:“是宋姑娘在后花园,正和几个匠人种花……”
“种花?”萧驰冷笑了声:“她倒是会自来熟,把这当成家了。”
“……那属下去將宋姑娘喊回来?”
萧驰视线看了过来,拧著眉说:“孤怎么觉得你最近越发多事了。”
“……属下知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