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!”
宋堇被顾连霄的无耻气笑了。
“世子还记得常香园里的方姑娘吗?世子说要去皇上面前给方姑娘求誥命的话,说了不过半个月吧。”
“这本就是两件事,不能放在一起比较。”顾连霄自有他的一份道理。
“我从未说过要和你和离。方瑶她生了玉哥儿,如果可以我给她一个誥命,一个进侯府祠堂的机会,是她应得的。”顾连霄顿了顿,忽然想到什么,眉梢轻扬,“难道你是觉得我更偏心她?所以生气。”
厚顏无耻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的顾连霄。
宋堇恨不得把桌上的点心拍在顾连霄的脸上。
“我不想再和你爭论这些,很晚了,请世子回吧。”
“回哪里?”顾连霄大刀阔斧的坐在了旁边的交椅上,一脸的理所当然,“这里是我的婚房,我本就该住在这里。”
这一瞬间,宋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她抓著锦被的手微微颤抖,白皙的胸脯不断起伏。
顾连霄看著她,半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好了,不嚇你了,今晚只是来看看你。说起来这里真的是当年的婚房,若我那晚没有走,这张床你我应该睡了五年了。”
他看著宋堇身下的拔步床,眼里竟流露出几分想念和感慨。
顾连霄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床边,宋堇抬眸和他对视,眼神平静分毫不躲闪,实际上攥著锦被的手早已被汗浸湿了。
顾连霄倾身,將她垂下的青丝掩到耳后,四目相对,他眼底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。
“阿绵,我一定会让你回心转意。”
二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目光却一个火热,一个疏离的像陌生人。
顾连霄站起身,笑说:“隔壁的院子下午已经收拾好了,以后我每晚都会回来休息。”
顾连霄离开后,绿綺小心翼翼走进屋里。
“夫人?您没事吧……”
宋堇摇了摇头,她没有被顾连霄嚇到,只是被顾连霄的操作噁心的有些反胃。
很显然,顾连霄的自尊心在宋堇这里受了挫,他要『征服宋堇,找回他男人的尊严。
这还是第一天,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孔雀开屏的噁心事要上演。
宋堇冲绿綺招了招手。
轻声说道:“你去……”
…
…
之后的几天,顾连霄日日都要在宋堇面前转悠。
他每日晨起要练武,第一日是故意將长枪丟进宋堇院里,再翻墙过来假装捡枪,然后在宋堇窗前练武,后面更是演都不演了,直接翻来练。
到了年下,宋堇要核对几个铺子的帐目,每日都熬夜,早上还要听外头一只猴吱哇乱叫,简直快精神衰弱了。
她出门躲,顾连霄这个閒人要跟著,宋堇那些铺子都是她的底牌,为了不让顾连霄发现只能继续窝在房间里。
一来二去,宋堇再也受不了了,她將医书和帐簿塞巴塞巴装进包袱,驾著马车直奔山上別院。
上次来已经是十多天前,这期间她人虽没到,却日日有送东西,小到点心和解闷的小玩意儿,大到那些宝贝,应该是都送到宝亲王手里了。
和宝亲王见面都是顾连霄接风宴的时候了,王爷都差不多把她忘了吧。宋堇来的路上不禁想。
到了別院,宋堇没见到萧驰,庆伯一样热情,將她带到萧驰的院子。
宋堇懵了,“我还是去那边等王爷吧……”
庆伯把她推进屋里。
“下雪了,庄子里只有王爷的住处烧了地龙,別的屋子冷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