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啸玉:“也就这两日,等你到了苏州府,这消息也到了,正好可以说是你为她翻的案,如此她必定对你感恩戴德。襄阳侯世子在蒙州杀敌凶猛,这次回京至少也是个五军都督府的官,与他交好你不会吃亏。”
“太好了,那我听爹爹的!”
贺姝想抽回信,陈啸玉却没有鬆手,他依然盯著信不知在看什么,贺姝听他喃喃:“宋堇……”
莫名:“怎么了爹爹?这人有什么问题么?”
“没事。”陈啸玉鬆了手,淡淡道:“姓有些罕见。”
宋,哪里罕见了。
贺姝不明白,也没有放在心上,福了福身就离开了。
陈啸玉在书房忙到后半夜,回到上房刚走进屋,就脸色难看地折了出来。
他將上夜的小廝叫到前厅:“今晚谁给公主房里点的香?给我叫来!”
片刻后,一个侍女战战兢兢出现。
“駙马恕罪啊!奴婢是新来公主府的,並不知道公主平日点的香有特定的,奴婢瞧之前的香快没有了,就、就从库房里新拿的香……”
“公主所吃所穿所用的每一件物品,都需问过我。公主体弱,所用之物均由太医叮嘱,你擅自更换,若出现差错,你能承担责任吗!”
侍女嚇坏了,从前只听駙马温润和善,从未苛待过下人,可眼前这个人,表情在暖烛下竟映衬出几分狰狞。
她跪在地上连连求饶。
陈啸玉道:“拉下去到外院做事,再也不许她擅入公主的臥房。”
“是!”
他身边的侍从走进厅內,將一盘香交给陈啸玉。
陈啸玉回到后院上房,將香重新点上,闻著那清新的香气,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半月后
一辆马车停在了苏州府城北的一座宅邸前。
护院层层向內稟告,魏妈妈闻讯赶来,看著眼前陌生的马车,她也拿不准怎么回事,福身行礼。
“请问贵人从哪里来,这是襄阳侯府的別庄,若没有侯爷的命令,恕老奴不能让贵人进出。”
车帘撩开,从上面走下来一个体態雍容的妇人。
她上下扫视魏妈妈,隨即抬起手——
啪!
魏妈妈被打懵了,怔楞看著她。
妇人仰著头,气势汹汹说:“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敢拦从京都来的贵人。我今日就要接我瑶儿回家!我看谁敢拦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