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方才常香园的事,尤氏对此深信不疑,她哭著说:“这是连环计,这人既想害宋堇,又想害你。实在太歹毒了!”
“信呢?”襄阳侯问。
顾连霄从怀里取出信纸举过头顶。
襄阳侯展开,看了一眼后递给宋堇。
宋堇道:“是我的笔跡,落款也像。”
她看了眼绿綺,“把公中的帐册拿来。”
绿綺飞快往返,宋堇展开帐册,把信纸铺了上去,说:“这信上我的落款,和帐上我写的名字一模一样。这人是拿了帐册直接临摹的。怪不得世子分不出真假。”
“究竟是谁做出这样的事!”
尤氏恨极了,她看向宋堇,“诬陷你偷人的是宋引珠,是不是也是她做局害了连霄!我方才就该让人拦下她,现在她恐怕已经回宋家了。侯爷,应儘快將她抓来问清楚!”
“蠢货,宋引珠能拿到帐册吗!”
襄阳侯背手在屋內踱步,陈姨妈揪著绢帕,心里莫名不安。
“应不会有人计划对自己没好处的事。”宋堇看向顾连霄,“世子出事,对谁有利。”
正哭著的尤氏一顿,抬起头说:“方瑶呢?她今晚为何出现在祠堂!”
“她说,是有人给她塞了纸条。”
“纸条在何处?”
顾连霄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那时已经被药迷晕了,都记不清和方瑶交合的细节,更別说什么纸条了。
尤氏爬起来,吩咐陈妈妈:“去祠堂找,去方瑶身上搜!今晚去过常香园的丫鬟全都问一遍,看看能不能找出是谁送的纸条。”
不多晌,陈妈妈就回来了,“夫人,不管是祠堂还是方姑娘身上,都找不到纸条。今晚常香园进出的僕妇太多,老奴粗略问了问,也没人看见谁接近过方姑娘。”
这不完了吗!
陈姨妈揪来身后的婆子,“今天你瞧见谁靠近过瑶儿没!”
“没,没瞧见啊……”
婆子连连摇头,那会儿所有人都在看宋堇的笑话,谁有心情管別的。
尤氏咬牙切齿,指著陈姨妈说:“就是你们!你们想让连霄娶方瑶,看侯府没那个意思,所以出此毒计!先拿宋堇做幌子引开视线,再设计连霄。说什么有纸条,也拿不出来!而且她也有可能拿到帐册。”
“你少含血喷人。”其实陈姨妈说这话也没什么底气。
她毕竟不能一直盯著方瑶,方瑶这丫头又很有主意,难保这不是她暗中的计划,瞒著贺姝和自己。
宋堇反覆翻看著信封和信纸,她低头嗅了嗅,说:“这墨的气味很独特。”
襄阳侯立即想到,吩咐下去:“把方瑶房里的墨拿来。”
片刻后,管家將墨盘呈上,襄阳侯闻了闻墨盘,又取来信纸一闻,表情瞬间沉了下去。
尤氏见状,也上去对比,根本就是一模一样!
“这个贱人——”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!”尤氏怒喝陈姨妈。
陈姨妈眼神躲闪,连忙对襄阳侯说道:“侯爷,我也不知道这件事,这是她自己的主意,和我无关,我不知情。”
“谁信你不知情!你们分明是赖上侯府了,来人,把她们的东西都收拾了扔出去!我再不想看见她们!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