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正旦节吗,我来了苏州总要来见表哥一面呀。我刚从街上回来,这苏州府的烟花宴比京都不遑多让。”
贺姝进屋就打了个哆嗦,“怎么这么冷,表哥你怎么不烧地龙?”
“我刚回来,没来得及。”
“不会也是从街上回来的吧。”贺姝不知道自己一语中的。
“表哥不必这么节省吧,一直烧著又能怎样。”
“在外办事能省则省。”
“倒也是,皇帝哥哥的国库每一笔银子都来之不易。”
贺姝自己坐在了炕沿上,小橘扭著身子从外头进来,正好被她看见。
“表哥还养了猫?”
“野猫,隨便养著。”
“不愧是你,到哪儿都享受。”贺姝四下环顾,“没藏著美娇娘吧。”
“……”
萧驰是真不耐烦,他一向厌恶和贺姝打交道,直截了当说:“你来也来了,什么时候走?”
贺姝愣住了。
她平日和萧旻关係不差,虽然她心里对萧旻有戒备之心,可从未真正表现出来,萧旻对她也是挺客气的,在京都常带著她玩,今天是怎么回事,竟话里话外嫌她多余。
贺姝面上有些掛不住。
“我母亲……”
“姑姑的事我会派人留意。你若没別的事,就回去吧。”
贺姝气冲冲站起身,她也不是没脾气的人,扭头就出了別院。
车夫刚把马车停好,就见贺姝从庄子里走了出来,顿时愣住了。
“郡主怎么……”
“回府!”贺姝二话不说进了马车里,顺手砸了手捂子。
车夫不敢吭声,坐上马车鞭马离开。
贺姝无意间扫过纱窗,忽然望见另一辆马车,她挪到窗边,招呼车夫:“停下!”
“吁——”
“那辆马车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郡主来之前,那辆马车就在了。”
“这马车不像萧旻的……”
贺姝忽然想到方才的细节,萧旻领口没翻出来的衣裳,和脸上不耐烦的表情,难不成……
她嗤笑了声。
原来是藏人了,怪不得,是怕她知道后跟皇帝哥哥告状他办差不利吧。
宋堇回到厢房,从帘后探出脑袋,萧驰背对著她站在博古架前,不知在捣鼓什么。
“郡主走了?”宋堇问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