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决斗後,鬼切和宗近全都消失了,村正成为了南鬼院家族那代唯一的继承人。
决斗结束後,留在原地的,只有南鬼院家族作为传承的不知火卡组。
千年钥匙消失了。
村正清楚,鬼切没死。
那犹如恶鬼般对生的执念,让鬼切哪怕面对绝症也苟活了下来。
并且他更清楚,以鬼切的性格,当她手里拿到了不老不死的可能,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,哪怕没有绝症困扰,她都会一次又一次,不断把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。
为此,南鬼院村正花费了五十年时间,赌上了自己半生去研究对抗黑暗游戏的方法。
包括收集黑暗决斗者相关的消息,委托制作可以看穿黑暗之力的机械义眼,以及寻找同样拥有开启黑暗游戏力量的千年神器。
「——『堕落虹光』!!」
攻击力4000点的【罪—虹龙】,诡异的七色虹光,瞬间吞噬掉了南鬼院咲夜场上2500点的攻击力的同调怪兽【刀神—不知火】。
【刀神—不知火】破坏南鬼院咲夜LP:8000→6500
「啊啊啊啊啊啊!」黑暗游戏带来钻心的疼痛与精神冲击,让第一次感受的咲夜,发出凄厉惨叫。
这就是天野和自己说过,不好的感觉吗?
为了救出E班的同学,天野居然经历过这种危险的决斗,真是伟大的决斗委员啊。
然而咲夜不清楚的是,她此刻所经历的黑暗,比天野零更强。
代表着生命值的数字削减後,咲夜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,有一部分变得僵硬起来。
「村正的孙女哦,别做无谓的挣扎,这具身体就让我收下吧。
收下?身体?
又是咲夜根本无法理解的复杂事情。
「为什麽,鬼切!」村正愤怒质问:「为什麽要把咲夜当做目标!」
以鬼切这具身体的外貌特徵来推断,几乎就是和咲夜差不多的年龄。
按照她的话说,这具身体已经是第三次更换。
那再夺舍年龄相似的咲夜的身体,根本就没有意义。
除非————
村正的机械义眼把视线内的画面放大,果然察觉到了鬼切握牌的手指,不明显的轻微抽搐。
「连这具身体也出现了吗!」
如果说鬼切夺舍的身体,全都是自己的後代,那麽作为有遗传概率的绝症,确实是会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。
「每一具身体,都出现了这个症状啊,就好像是环绕於我命中的诅咒!所以为了逃脱这诅咒,我需要村正你的後代!」
如果说自己後代的基因,都无法逃脱这个诅咒。
那麽就用千年钥匙的力量,去夺舍没有被诅咒的血脉基因。
「我覆盖一张卡牌,回合结束!」
回合交替,南鬼院村正抽出卡牌。
「就算是赌上我这条老命,也不会让你得逞的,鬼切!我的回合,抽卡!」
面对4000点攻击力的【罪—虹龙】,南鬼院村正把手中怪兽卡牌摔在决斗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