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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0章 是你干的(第1页)

岁岁把两根头发塞进一个锦囊里。那个锦囊是她昨晚偷偷缝的,缝得歪歪扭扭的,丑得不像话。但她缝了一整夜,手指头被扎了好几个洞,血都糊了好几个地方。花想容问她缝的什么,她说是要给爹和二哥带的护身符。花想容没当回事,以为是小孩子闹着玩的,就帮她收着了。岁岁把锦囊攥在手心,拔腿就往城墙下面跑。她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,陆怀琛在后头喊了她一声她都没听见,一路跑到城门口,正好赶上队伍的尾巴。陆昭衡已经走远了,但陆怀瑜还在队伍后头,跟一个副将说话。“二哥!”岁岁喊了一声。陆怀瑜回头一看,愣住了:“岁岁?你怎么跑下来了?”岁岁喘得不行,小脸跑得通红。她把手里的锦囊举得高高的,够到陆怀瑜腿边。“二哥,”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,但表情很认真,“这个给你和爹,一人一个,贴身带着,不许弄丢了喔。”陆怀瑜接过来看了看,是一个锦囊,里头分成两个小袋子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塞了什么。他捏了捏,软软的,什么也感觉不出来。“这什么呀?”“护身符。”岁岁说,“我缝的,开了光很灵的。你和爹一人一个,放在衣服最里面,什么时候都不许拿下来。”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陆怀瑜。陆怀瑜本来想笑着说她几句,但看着妹妹那副严肃的表情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把锦囊揣进怀里,拍了拍,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。“好,二哥贴身带着,爹的那个我给他送过去。”岁岁点了点头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陆怀瑜看着妹妹站在城门口哭,鼻子也有点酸了,但他觉得自己是当哥哥的,不能在小丫头面前掉眼泪。他使劲忍住了,伸手在妹妹头顶上揉了一把,翻身上马,回头又看了她一眼,然后往前头追了上去。岁岁站在城门口,看着那匹枣红色的马越跑越远,小到什么都看不见了。她站了很久。陆怀琛从城墙上下来找到她的时候,她还站在那儿,两只手缩在袖子里。“走吧。”陆怀琛弯腰把她抱了起来,“爹和二哥过些天就回来了。”岁岁搂着大哥的脖子,嗯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。陆怀琛抱着她往回走,陆怀瑾跟在旁边。岁岁闭着眼睛,在心里默默念叨了几句。那两根头发是她用自己的神力养的。不多,但够了。够让他俩活着回来。至于断胳膊还是断腿什么的,那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。岁岁在心里叹了口气,心想等爹和二哥回来了,她一定要用最好的食材,给他们炖一锅最补的汤。骨头断了就得多喝骨头汤,吃啥补啥,没毛病。花想容站在城墙上没有下来。那支队伍已经完全消失了,官道上安安静静的,像是从来没有人走过一样。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,风吹得她眼眶有点发红。当年陆昭衡第一次出征,她也是这样站在城墙上看着他走。他说“等我回来”,她就真的等了,一天一天地等。那时候她还年轻,觉得等待是世界上最难熬的事。现在她不年轻了,但,等待还是世界上最难熬的事。花想容转过身,慢慢走下城墙。她走下台阶的时候,陆怀琛抱着岁岁正好走上来。花想容伸手摸了摸岁岁的脸,岁岁睁开眼睛看了看她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。花想容从陆怀琛怀里把岁岁接了过来,抱着她继续往下走。岁岁又趴到了她肩膀上,跟趴在大哥肩膀上是一个姿势。“娘,”岁岁忽然开口,声音小小的,“爹和二哥会平安回来的。”花想容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嗯了一声,继续往下走。岁岁又说:“我把最好的护身符给他们了,很灵的,真的。”花想容弯了一下嘴角,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。“娘知道。”城墙下,马车已经等着了。花想容抱着岁岁上了车,陆怀琛和陆怀瑾跟在后面。车帘放下来的时候,岁岁最后往官道的方向看了一眼。什么也看不见了,只有灰蒙蒙的天和灰蒙蒙的地。她把脸埋进花想容怀里,闭上眼睛,在心里把那句在路上念了无数遍的话又念了一遍。……花想容没有直接回府。天已经大亮了。陆怀瑾一直在喊饿,岁岁趴在她肩膀上也没了精神,整个人蔫蔫的。花想容看了一眼街上的店铺,太白酒楼的幌子在前头不远的地方飘着,就领着几个孩子走了过去。花想容带着孩子上了二楼雅间,雅间的窗户临着大堂,下面说话的声音能隐隐约约传上来。她也没让人关门,就想透透气。小二麻利地上了茶水,又端了几样点心。花想容点了一笼蟹黄汤包、一碟枣泥酥、两碗鸡丝馄饨,还有几样小菜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陆怀瑾饿坏了,汤包还没凉透就夹了一个往嘴里塞,烫得直咧嘴,又舍不得吐出来。岁岁坐在花想容旁边,小口小口地喝着馄饨汤,还是不怎么说话,但至少不哭了。陆怀琛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端着一杯茶,慢慢地喝着,眼睛时不时往下头大堂里扫一眼。太白酒楼的大堂这时正热闹。吃早膳的人多,三教九流都有。大家伙儿坐在一起,天南地北地聊,嗓门一个比一个大。花想容本来没怎么留意,她正拿勺子舀馄饨汤喂岁岁。但底下有一桌人的声音实在太大,那个嗓门粗得像铜锣似的,想不听见都难。“哎,你们听说了没有?叶丞相家最近可不太平啊。”花想容的手顿了一下。岁岁也抬起了头,嘴里还含着勺子,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下。陆怀琛喝茶的动作没变,眼皮抬了抬,往下面看了一眼。底下那桌人的谈话还在继续。“叶丞相家怎么了?”“嘿,听说叶相家后院啊,天天出现死耗子死乌鸦什么的,一天不落,连着好些天了。每天早上起来,后院就摆着一地死东西,血淋淋的,吓得府里的下人都不敢往后院去。”“有这种事?”“可不是嘛。叶相家是什么门第,出了这种事能往外说?还不是底下人传出来的。我一个表兄就在叶府当差,他说头一回发现的时候还以为是野猫干的,把院墙检查了一遍,又加了几个人守夜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守夜的人说一晚上啥也没看见,天一亮,后院又多了七八只死老鼠,还有两只乌鸦,死得透透的。”“邪了门了。”另一个人啧了一声。“还有更邪门的呢,”铜锣嗓子越说越来劲,“叶府养的那几条狼狗,原本凶得很,但自从出了这事以后,那几条狗一到后院就夹着尾巴呜呜叫,死活不肯进去。连狗都怕,你说邪不邪门?”“你们说……会不会跟叶相家那个三小姐有关?”此话一出,那桌人安静了。“三小姐?就是那个福星?”“对,就是五岁的那个。之前不就有人说了嘛,那孩子命硬,其实是个灾星,没多久,府里就开始出这些怪事。”有人嘿嘿笑了两声:“要我说啊,这事儿邪乎得很,说不定真是那个三小姐招来的。灾星嘛,走到哪灾到哪,天生的,改不了。”“你们小点声,”有人提醒道,“叶相家的事也敢乱说,不怕被听见?”“得了吧,这又不是什么秘密,街头巷尾都传遍了,还差咱们这几句?”那桌人笑了一阵,又聊起了别的,声音渐渐远了。楼上雅间,花想容把勺子放下了。她看了一眼陆怀琛。陆怀琛正在喝茶,表情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情绪来。岁岁倒是竖着耳朵听完了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馄饨,又看了看花想容。陆怀瑾把第二个汤包咽下去了,端起杯子灌了一口茶,然后后知后觉地抬头问:“你们在听什么呢?”“没什么。”花想容语气很随意,“吃你的。”但她的余光一直落在陆怀琛身上。“叶丞相家后院天天死老鼠死乌鸦”这件事,她听着怎么觉得那么耳熟呢?花想容端起茶喝了一口,又慢慢放下,转头看着陆怀琛。“怀琛。”陆怀琛转过头来,朝她笑了笑:“娘。”花想容看着他的脸,开门见山地问:“叶丞相家的事,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没有拐弯抹角。陆怀琛放下茶杯,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指头,像是在想怎么开口。然后他抬起头,朝他娘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容很有意思。不是否认,也不是承认。花想容瞬间就懂了。“真是你干的?”陆怀琛把擦完手的手帕叠好放在桌上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那个叶瑶瑶,当初把岁岁当成灾星赶出去。一个四岁的孩子,摊上这样的爹娘和这样的家。我没做什么,就是让人隔几天往叶相后院扔几只死老鼠死乌鸦。吓唬吓唬他们。”花想容看了他好一会儿。她没想到是因为这个。叶家把自家女儿当灾星,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让叶家人也尝尝被灾星找上门的滋味。有意思。花想容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你就不怕查到你头上?”陆怀琛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:“查不到的。办事的人不是府里的,从外头找的,给完银子人就走了。而且我选的时辰都是叶府侍卫换班的空档,就算有人看着,也找不出什么痕迹来。”花想容沉默了。她看了岁岁一眼。岁岁已经喝完了馄饨汤,正拿着勺子舀碗底剩下的一点汤渣,一脸认真,好像根本没在听他们说话。但花想容知道,这孩子心里什么都明白。“行了。”花想容把话题拉回来,看着陆怀琛,“你办这个事,我不反对,岁岁在叶家确实受委屈了,给她出口气也没什么。但有一样,别留下尾巴。”,!陆怀琛点头:“娘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……丞相府这几日不太平。事情是从三天前开始的。先是有小贩在茶摊上说闲话,说丞相府的三小姐八字不好,生下来就克亲。接着是有人往丞相府后院的角门里扔了一只死乌鸦,羽毛黑漆漆的,脑门上被人用朱砂画了个古怪的符。第二天,又有人往正门的台阶上泼了一桶馊水,臭气熏天,门房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一个穿灰衣裳的背影拐进了巷子。府里的下人们私底下议论纷纷,都说三小姐怕真是个灾星。下人们嘴上不说,脸上的表情却瞒不住。看门的老刘头见了三小姐绕着走,厨房的张婶给各院送饭的时候,三小姐那份永远放在最后一个。叶瑶瑶能感觉到身边的人看她的眼神变了。从前那些笑盈盈的丫鬟婆子,现在见了她都低着头,能不多说一句话就不多说一句话。她奶娘赵嬷嬷护着她,可赵嬷嬷这两天也被夫人叫去问了好几回话,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,嘴里念念有词地骂着。今天上午。外间两个新来的小丫鬟以为小姐还没醒,压低声音在那儿嘀咕。“你说三小姐真是灾星?我昨儿听前院的小厮说,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说三小姐出生那天丞相府后院枯了三棵树,这是克木的命。”“小声点!让赵嬷嬷听见了又得挨骂。”“我就是好奇嘛。你说要是真的,咱们在跟前伺候,会不会也沾上霉气?”“谁说不是呢,我娘前儿还托人带话,让我找机会调到二少爷的院里。”叶瑶瑶猛地睁开眼。她不是灾星。为什么外面的人要这样说她?为什么府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?她做了什么啊?叶瑶瑶从床上爬下来,赤着脚踩在地上,一步一步走到桌子前。桌子上摆着一套茶具,白瓷的,上头画着小猫扑蝶的图样,她特别:()侯府捡到小锦鲤,全京城都酸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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