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体力消耗过大,汪艳累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直接敲门吗?”
“不用。”纪赞问,“离开高雄需要证明吗?”
汪艳点头:“有的,一张出行证,有效期只有三天,刘教授平均每周三或周四都会出去一趟,今天是周三,应该有的。”
“好的,你在门口等我们一
下。”
向阳说完后和纪赞化成液体从门缝里流了进去。
虽然已经知道这两人都是污染物,汪艳还是忍不住瞪大双眼,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污染物,也第一次知道污染物原来这么强的。
没多久,门被打开,向阳和纪赞走了出来,不过向阳变了一副模样。
汪艳轻呼:“刘教授!”
向阳用自己的声音回答:“是我。”再又拎起手中的出行证,“你看下是不是这个。”
“是。”
“谢谢你的帮忙,你快回去,如果有警察找你,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汪艳有些舍不得离开,“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了吗?”
纪赞劝道:“现在高雄政府已叛国,如果你再帮我们很有可能被发现,回去吧,一切小心,等我们军队上岛。”
汪艳不再犹豫,离开前,她对向阳纪赞竖起拳头,“宝岛同胞都靠你们了,我相信你们一定能瓦解美军的阴谋,加油!”
向阳心头一荡,伸出拳头重重敲向自己的胸膛,“等我们!”
不过在汪艳走之前向阳突然又叫住对方。
时间紧迫,向阳和纪赞两人没有耽搁,拖着行李箱离开大学,朝最近的出站口赶去。
因为灾变,各国贸易都已停止,宝岛石油资源有限,灾变后半年,只有少数人开的起车,街道上更是出现人力车夫这种上世纪才有产物。
六点后,空旷的街道上渐渐有了人影,更多的都是出来讨生活的小商小贩,其中车夫最多。
两人拦了一辆人力三轮,在向阳重金诱惑下,车夫双腿踩出风火轮,终于在6点35分赶到高雄西一出口。
向阳将从美国大兵身上顺来的钱支付给车夫,有一千多块,车夫笑得合不拢嘴,主动帮忙把行李箱拿下,还不忘招揽生意,“你们今天什么时候回来,我可以提前来这里等。”
纪赞接过行李箱,“回去吧,我们归期不定。”
车夫有些遗憾,但还是笑着递出名片,“这是我的住址,上面有我们楼的公用电话,有需要记得来找我啊。”
时间尚早,守在出口的警卫打着哈欠,看了眼纪赞递出的出行证。
“刘教授,你今天这么早出去啊。”
向阳应了一声,对着警卫和善一笑,再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纪赞在一旁解释,“我们教授嗓子哑了,不方便说话。”
警卫感慨,“刘教授真是敬业,都这样了还不忘做研究。”
向阳再又温和一笑。
警卫打开门闸,向阳缓步前进,纪赞拉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。
突然警卫出声叫住两人,“教授,你这次怎么带了一个行李箱啊。”
以往教授都只会带工具箱,虽然也是拉杆的,但绝对不是这种日常旅游用的行李箱。
警卫觉得有点奇怪。
纪赞对上向阳担忧的目光,微微点头,再回头跟警卫说道,“这次带的工具比较多,再加上教授常用的工具箱坏了,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,就用我的行李箱代替,需要检查吗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警卫挥手。
他们是出市又不是回市,况且刘教授他每周都见,知根知底,没什么好检查的。
向阳再又对警卫微笑点头。
远离停岗后,向阳才松了口气,还好之前问了汪艳刘教授平日里的形象,不然肯定会露馅。
“他交给你了,务必待会内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