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通信法器?是从何处搜出来的。”阎浮长老冷声问道。
“启稟长老,这是在三號房舍搜出来的。”
“三號是谁的住处?”
阎浮长老目光锐利的看向老余。
老余跌坐在地,语无伦次的摆手道:“我,我没有,我没有啊!”
一名执法堂弟子冷哼道:“这就是从你的屋子里搜出来的,还敢狡辩!区区外门弟子,岂能买得起通信法器?必是黄斌给你的。”
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,我不知道什么通信法器!”老余已是老泪纵横,跪在地上拼命磕头。
许牧哪能看不出来这拙劣的伎俩。
黑,太他妈黑了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,先把人带回去候审,你看如何,翠心长老。”阎浮长老说道。
翠心长老看了一眼老余,目光又扫向其他人,淡淡的问道:“你们有什么要说的。”
卢叔和大胖等人面面相覷,低下头不敢说话。
许牧忍不住开口道:“老余不是那种人,当初他带我学习如何照料灵药的时候,特別强调不能损伤灵药,更不能藏私,又岂会知法犯法。”
“小许……”老余哭著抬头看向他,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唉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站在守田人那边的吴宗平嘆气道。
“吴师兄!”老余顿时傻眼。
如果在场的同事都能为他辩护,那他十有八九还能脱罪,然而吴宗平却嘆气道:“抱歉了老余,虽然我也愿意相信你,但现在人证物证都在,你还是配合调查吧。”
“我没有啊!”老余激动的大喊。
“小许,小许你快跟他们说说,我不可能做这种事的!”
他慌乱得抱住许牧的大腿。
许牧看向翠心长老,犹豫著正要说话,吴宗平淡淡的道:“说不定他还有同党?互相掩护,才能做到如此掩人耳目。”
此话一出,许牧也被嚇到了,嘴边的话一下子卡住。
翠心长老淡淡的说道:“此事宗主和眾长老震怒,整个流程出现问题,无一人上报,所有人习以为常,就这样错了上百年。
被老鼠一口一口啃了上百年,难道这是黄斌一个筑基期和几个外门弟子能做到的?
有些人,既拿著宗门分配的资源,又偷偷中饱私囊,实在是贪得无厌。
育药师防的最严,能做的事情最少,出入只有这一个口,都要经过守田人的督查,他们几个炼气期的外门弟子,难道就能在你们的眼皮底下窃取灵药?
如果真有同党,那这个同党,也必是你们守田人吧。”
她的目光淡淡的看了一下阎浮长老,又扫向吴宗平。
阎浮长老面不改色,一脸严肃。
吴宗平不动声色的拱手,顺势把头低下。
“守田人的住处都查了吗。”阎浮长老问道。
“都查了,没什么东西,应该都在他们的储物袋里。”执法堂弟子说道。